「他主要傷在什麼部位?」
「刀捅進了後腰,偏離腎臟僅僅五毫米,差一點就扎穿了。」
吳勉沒做聲。
其實這件事有更快捷的解決方式。如果施明明死了,他的監護人現在有在醫院昏迷不醒...想辦法弄成捐獻遺體也不是不可以。
但現在那個人在門口,這個想法也只能作罷。
吳勉看著血快速地流入血袋,直到護士叫了他兩聲才反應過來。
「吳醫生,你還好嗎?」
吳勉點點頭,「血量夠嗎?」
護士有點為難,「已經到400cc了。」按理來說是不能再抽了。
吳勉想了想,把袖子往上卷了些道:「再抽200cc。」
「啊...」護士有點為難,「這不符合規定啊。」
「後果我來承擔」吳勉擺擺手,「救人要緊,別猶豫了,200cc還不至於有傷人體。」
看護士猶猶豫豫還不敢下手,吳勉自己拿過針管扎入動脈。
肖鳴許在手術室門口踱步,他清楚地認知到自己現在的情緒影響到了思維,但他回想起剛才那個男人好像和施明明很熟的樣子,心裡抑制不住地有種陌生的衝動,那種衝動讓他對那個男人萌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敵意。
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男人對施明明的關心超出了正常朋友的範疇。
手機震動了兩下,肖鳴許走到走廊邊去接。
「剛才警察局打電話來,說出事了,你...知道了嗎?」白泯裕問得小心,這段時間肖鳴許怎麼對施明明的他都看在眼裡,有些東西不用嘴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真怕肖鳴許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旁人看肖鳴許是波瀾不驚的沉穩總裁,只有他知道,肖鳴許瘋起來,那是有多讓人絕望。
「我在醫院。」
白泯裕頓時覺得鬆了口氣,「情況怎麼樣?」
警察局那邊只是說李旭和施明明發生了衝突,現在李旭已經被扣下了,但具體什麼情況沒在電話里說。
「白泯裕」肖鳴許語氣淡淡的。
「你說。」此時的白泯裕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記得我們在美國那次嗎?」
白泯裕打了一個冷顫。在美國那次,他們去酒吧聚會,一個不識相的美國男人非要和肖鳴許搭訕,好死不死還和肖鳴許動手動腳,直接被肖鳴許一個過肩摔,然後揍得鼻青臉腫。把子那麼大一個人,到後面斷了三根肋骨才算完。
後來美國的警察來了,拿槍抵著肖鳴許的腦袋,要肖鳴許跪下手放後面,肖鳴許盯著對方說,只要對方敢開槍,他一定讓他為今天的行為後悔終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