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肖鳴許閉了閉眼,看向沈黎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平靜,「你在這裡守著,有什麼情況打電話給我。」
肖爾符在醫院會議室等肖鳴許,過來之前他已經了解完情況,確認施明明是真的命懸一線而不是耍苦肉計博同情。
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裡,他已經把施明明這幾年的經歷查了個底朝天,不出所料的墮落。他不明白這樣一個人,到底憑什麼纏住的肖鳴許。
如果被他知道,施明明把當年的事情抖摟給了肖鳴許...
「大哥。」肖鳴許敲門進來,自己拉開座椅,落在肖爾符側手邊坐下。
「我已經找了院方,你的朋友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謝謝。」
「我們是兄弟,不用說這些。」可能是從小沒有在一起長大的緣故,肖爾符一直覺得肖鳴許和他不是很親近,甚至...和父母也不是很親近。他會選擇性接受長輩的要求,但從來不發脾氣,也不淘氣,安靜到令人生奇。
總歸是有愧疚的。當年肖鳴許那么小,剛生下來就被送回老家養,自己一直被父母帶在身邊照顧,雖然家族起步的時候日子也苦,但父母的關愛從來沒少過他的,對肖鳴許卻是疏忽很多,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更不允許施明明因為當年那點微不足道的情分,乘虛而入。
「我第一次聽說你有這麼一個朋友。」肖爾符斟酌了一番道。
肖鳴許沒作聲,顯然不願與肖爾符談論這個問題。
「我對他有印象」肖爾符擰開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道:「他是你的高中同學,我見過他。」肖爾符觀察肖鳴許的臉色,見他沒有太驚訝,知道他應該是已經知道了當年的事。
呵,果然,不出所料,施明明還是去肖鳴許面前邀了功。
「當年他為你和徐子星的事來找過我,不可否認,他是幫過我們家的。」
「大哥,你想說什麼。」
「鳴許,我想知道你對他是什麼意思?」
一陣沉默,會議室靜的嚇人。
良久,肖鳴許開口:「為什麼這麼問?」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也沒有回答我。」
「鳴許...」氣氛有些焦灼,「你從來沒有因為誰,和我這樣說過話。」
「你也從來沒有,因為我身邊的任何人,這麼緊張。」從那天在他家看見施明明起,他就察覺到了肖爾符的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