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明點點頭,「真的不知道怎麼回報你了。」
從來沒有人在意過他的感受,也從來沒有人為他做過這麼多,何況這個人是肖鳴許。
對他太好了,有要生出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你的情況我已經和李雪松說了,他讓你安心養病,不用擔心進程。」
施明明參與的是前期打底部分的工作,後面細化這塊確實用他少一點。
「還是有些遺憾的,原本想著多鍛鍊鍛鍊。」
「我給找了老師,等傷好一點就來給你上課。」
「什麼?」施明明有些驚訝。
「我問了李雪松,你天賦高,但基礎弱。」作為頂級天賦型選手,肖鳴許輕而易舉就能抓住重點,指點施明明把自己的天賦發揮到極致。
「你...」施明明沒有想過肖鳴許會把他的工作放在心上,他深知一個永遠矗立雲端的上位者是看不見芸芸眾生如螻蟻一般渺小而微弱。
「我希望給你最好的。」肖鳴許很認真,他幾乎不曾以戲謔的態度對待生命中的任何,但也甚少有人或事能走進他的世界。
大多人會覺得沉悶無趣,但這是肖鳴許多年遵循的信條。
或許因為過去,或許因為肉體上的親密,他知道自己對施明明是特殊的,那種感覺,像是可以不計代價的付出,只為他可以更好。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施明明聲音哽咽,「謝謝」
施明明擦了擦泛紅的眼角,「真的謝謝。」
肖鳴許不發一言,將施明明揉進自己懷中。
「在我身邊,你可以不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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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駿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醫院另一邊何銘指著潘駿的鼻子罵:「你自己打開手機看看熱搜,錢砸下去都壓不住!你要對他怎樣是你自己的事,別在這拖累別人!」
何銘的手機就差拍到潘駿臉上去,潘駿低頭挨罵,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
何銘氣的團團轉,嘴上根本忍不住:「劇還沒播呢,真把自己當個咖了?就你這種只會闖禍的藝人,也只有葛雲能忍得了你!」
「我讓他忍了嗎?」潘駿冷冷抬頭,目光極其冰冷,看得何銘都是心上一抖,心想這人是真沒有心,葛雲命都要啊被他搞沒了,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嘴上卻不可輸,「你們兩個怎樣我管不著,但是牽扯到劇、牽扯到子星,你就必須按行里的規矩來!」何銘真覺得這個小屁孩被慣上天了,他從來沒看過葛雲和他說一句重話啊,真以為自己和徐子星一樣後台硬哦。
「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除了葛雲沒人應該慣著你,你大庭廣眾之下打人被人拍了視頻傳到網上,輿論的風口都在說劇選演員不行,你闖的禍,鍋要別人背,你憑什麼!」
何銘會這麼生氣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這件事扯到了徐子星身上,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一點風吹草動就容易引火燒身。
網上現在有人爆料徐子星學生時期霸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