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了什麼?」為什麼從前棄他如敝帚,現在又如此珍視他。
「因為你對我來說,不一樣。」肖鳴許坐了起來,將床頭的燈擰亮了一些,「我知道了一些事,這段時間一直在做心裡干預。」
施明明心頭狂跳,什麼事?他恨不得立刻問出口,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但他怕不如他所願,他怕傷害到肖鳴許。
沒有做聲,施明明只是緊緊地盯著肖鳴許,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肖鳴許看出了施明明的緊張,那種小動物一樣充滿期待又戰戰兢兢的目光...腦海中浮現出可愛兩個字,像肖爾符之前養在家裡的那隻臘腸。
「你想聽我說什麼?」肖鳴許掐著施明明的下巴,用了點力道:「明明?」
施明明的臉蹭的一下變紅,肖鳴許竟然叫他...明明,頭腦有些發昏,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我...我想聽你說..我也不知道呢,說什麼呢...」施明明語無倫次,腦子裡不斷迴蕩著那句翹著尾音的「明明」,好想、好想肖鳴許一直這樣叫他。
「在我身邊潛伏了這麼久,著實是小看你了。」肖鳴許笑了笑,手滑到施明明的脖子上,細長的脖子輕而易舉地嵌進虎口,肖鳴許不輕不重地碾磨著。
每等施明明覺得快要喘不過氣,那勁又松一下,給他幾分喘息的機會。
「我、我沒有...」施明明底氣不足的否認著,肖鳴許給的壓迫感太強,在他面前,自己怕是永遠硬氣不了一點。
「哦?」肖鳴許哂笑道:「除了否認你還會說什麼?從第一次見面就是蓄謀已久,明明,你到底想要什麼呢?」
「我想、我想要...」想要你啊。施明明撇開頭,臉漲得通紅。
「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我什麼都不想要了。」吞吞吐吐地說完違心的話,施明明又開始後悔,每次都是這樣,話攢到了嘴巴邊卻是怎麼都說不出口,最後只能說些違心的話敷衍。
「那如果我能給你更多呢?」
「什麼?我不明白...」
「我說,你想不想要更多?」
「我...我不配。」施明明仍舊迴避著,先前的教訓已經告訴他,不能袒露心扉,只會招人厭棄。
「想或者不想,回答我。」肖鳴許指節發力,不知道聽施明明一句真話怎的這麼難。
施明明幾乎急出眼淚,一瞬間眼睛發紅,被掐著難受巴著肖鳴許的手也不敢用力。肖鳴許永遠不會理解那種捧著一個心上去被人無情碾碎的感覺,他一片一片地將碎片拾起,小心翼翼地粘成原來的樣子,然後等上很長時間,直到那些裂縫再也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