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佳跟她幼稚園認識。
她們之間不僅僅是朋友,更是家人,裴佳出了事她沒辦法坐視不理。
沈矜不輕不重頂了回去:「陳先生,這是我的私事。」
他不過就是花錢買了她,她的事還輪不上他來過問,更何況,若不是裴佳上次要錢,她也不可能再找他。
「你還有尖刺呢?」
陳槿之輕敲著方向盤,嗓音有些漫不經心,又似夾著幾分嘲弄。
沈矜把頭往右一歪,看著窗外的街景。
不再理會陳槿之。
陳槿之:「沈小姐對待不同的金主還有不同的面孔呢?」
沈矜深呼一口氣,壓下心頭冒出的火氣。
她自認脾氣不錯,可陳槿之總有本事三言兩語就讓她怒火中燒,尤其是那懶散的語氣,像是高高在上俯視螻蟻一般。
「難不成是阿淮回來了,你又有新想法了?」
「可惜苒苒是個剛硬的性子,阿淮不會在外面養情人。」
耳邊陳槿之的聲音猶如魔音。
一句又一句。
沈矜忍無可忍,她重重轉動身子,皮笑肉不笑看著駕駛座掛著笑容惡劣的男人:「陳先生,謝清淮不會像你這樣總是冷嘲熱諷。」
「他也不會總在我面前提起別的男人。」
「你提他到底是因為好心想要勸我,還是你想在我這裡得到什麼肯定的答案?」
「如果你想聽我在你面前說謝清淮什麼不好,我想你應該找錯人了,至少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對我很好。」
謝清淮現在是有病。
但之前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也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
倒是陳槿之。
她跟謝清淮在一起時便總對她冷嘲熱諷。
分手後不懂任何道德廉恥,用錢將兄弟的前女友買上了床,並且總有意無意提起謝清淮。
謝清淮是海城謝家獨子,天之驕子。
謝家一直在海城世家的頂端。
謝清淮作為謝家唯一的繼承人,他的身份可想而知。
陳槿之總提起,沈矜總覺得陳槿之像是故意攀比,畢竟在那種時候陳槿之都要變態的問她更喜歡跟他還是跟謝清淮。
她若是不說,迎接她的只會是更多讓她無法招架的招數。
「沈小姐不去做編劇可惜了。」
男人語調依舊懶洋洋的,像是絲毫沒被她的話影響,沈矜感覺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從她追謝清淮開始就認識了陳槿之。
六年間。
好像是沒見陳槿之發過脾氣。
他跟同性,無論是誰都能談笑風生,而且對異性他一向紳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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