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想你了。」
謝清淮聲音低沉,鼻尖氣息急促滾燙,在沈矜看不到的雙眼裡充滿了強烈的索取之意。
沈矜氣得咬牙切齒:「你女朋友在外面!」
他居然放著女朋友在包廂里,來洗手間占她便宜。
男人柔軟的唇在她耳廓曖昧地廝磨,像以往無數次一樣,「她不會知道的。」他在她耳邊輕吹了一口氣。
謝清淮的呼吸像是帶了電,沈矜腿一軟。
他們在一起三年,她最敏感的就是耳朵,每次只要她發出一點拒絕的信號,謝清淮就會用這一招治她。
第24章 比不上你
隔間充斥著男女粗重的喘息聲,沈矜腦子昏昏沉沉的,她被親得缺氧。
直到隔壁傳來曖昧的水聲,她才如夢初醒偏頭躲開。
謝清淮眼底浮起笑意:「害羞了?」
沈矜找回了幾分神志後,冷冷地盯著還想要再湊過來親她的男人,「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拍照發給阮昭苒。」
謝清淮對她身體有想法。
但阮昭苒是他等了六年的初戀,不惜用一場婚禮逼人現身,肯定不想阮昭苒知道這些事。
果不其然,謝清淮在聽到她的話後,眼底欲望全部褪去,逐漸化成冷意。
「沈矜,別不知好歹。」謝清淮用力掐住沈矜的下巴:「若是你敢去苒苒面前亂說話,海城沒有醫院會再敢收你奶奶。」
他一出聲就拿捏住了她的死穴。
沈矜心臟像是被灌進了水,腫脹得難受,那種酸脹感蔓延到眼角。
她用力睜大眼睛,不想讓眼眶裡的淚水再掉出來。
「你不對我做什麼,我當然沒什麼能去她面前說的。」沈矜故作冷靜地推開謝清淮,打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
她顧不得小腹的脹感,快步出了洗手間。
她實在不想再跟謝清淮待在一個空間。
沈矜出了洗手間就往左拐,想去一樓的洗手間,剛一拐過去,就被人抓住手壓在走廊上。
灼熱的氣息灑在臉頰。
酥酥的,麻麻的。
「阿淮親的?」陳槿之目光幽深地盯著女人微腫的紅唇。
沈矜果斷否認:「沒有。」
「口紅蹭出來了。」
沈矜下意識想去擦,壓著她的男人低低笑出聲,沈矜手停住,「陳先生,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我跟誰接吻你應該管不著吧?」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苒苒手段挺多的,曾經想勾引阿淮的那些女人都被她整得離開了海城。」
陳槿之大手往下,曖昧地覆在她細軟的後腰,將她往懷裡一帶,讓她感受他不加掩飾的熱情。
「你知道我的,只走腎不走心,要是缺錢我建議你還是繼續找我比較好。」陳槿之微頓了下,抿唇笑道:「如果是為了虛無縹緲的愛情,那你這種行為就太蠢了。」
沈矜皮笑肉不笑地伸出食指戳在陳槿之胸膛,將他緩緩推開。
「陳先生,我現在不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