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閃閃發光。
的確魅力很大,不然她也不喜歡了六年。
陳槿之勾住她身側的手指,戲謔道:「酒不倒了?」
「你跟了我,就不用受這些罪了。」
「考慮一下?」
男人丹鳳眼裡映著她平淡無波的臉,沈矜沉默地收回手。
「沈小姐,你給阿槿倒酒怎麼倒那麼久?」阮昭苒拿著話筒,塗著紅棕色口紅湊在話筒邊,表情意味深長。
正在唱歌的謝清淮漏了一句歌詞,沒跟上背景樂。
他餘光往沈矜那邊瞥了眼。
沈矜今天穿的是一件白t半身裙,看起來格外廉價。
不是他買的。
他心底升起幾分煩亂,頓時沒了唱歌的興致,他放下話筒:「過來給我倒酒。」
阮昭苒面部肌肉微動,顯然對謝清淮的表現很不滿意。
一個酒倒那麼久,擺明是想勾引陳槿之。
她難道不知道他們這圈子裡不會玩兄弟的女人嗎?
沈矜站在桌前,俯身給謝清淮倒酒。
他整個人隱在昏暗的燈光下,忽明忽暗,讓人看不出情緒。
他修長的手在桌面極其沒有節奏的敲著,昭示著他的心情不好。
阮昭苒靠回謝清淮手臂上,親昵地挽住他,「沈小姐,我聽說你們公司在爭取瀚海新品的宣傳項目?」
沈矜心裡咯噔一下。
她直起身,揚唇淺笑:「我剛進公司,如今手上負責的項目還在進行,目前還沒接到其他任務。」
這麼大的項目肯定不會由她來負責。
她乾脆裝傻。
免得阮昭苒為了針對她,公私不分,讓公司失去公平競爭的機會。
「這樣啊,我本來還想說你結婚那天讓你有點丟臉,想把這個項目補償給你。」阮昭苒有點遺憾。
沈矜:「......」
「啊!」
正在沈矜不知如何回復時,魏詩然尖叫一聲,她循聲望去。
魏詩然裙子上沾了大片酒漬,坐在她旁邊的是蔣夢芸的未婚夫,他抱歉開口:「不好意思,我剛剛坐下不知道為什麼腳絆了一下。」
倒在她裙子上的酒就是剛剛她讓沈矜倒滿的那一杯。
沈矜心情舒暢了幾分。
她收回視線時無意撞上陳槿之含笑的眼,他眼尾微微挑起。
像是在求表揚。
「......」
他可真行,為了讓她答應如今都會這一招了。
魏詩然不敢怪蔣夢芸的未婚夫,乾脆將矛頭對準了沈矜。
怪她酒倒得太滿。
沈矜在心裡豎起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