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槿之好笑地下了床,將人撈起來打橫抱起。
「你以為像你?」
「我嘴不硬,別的......」陳槿之意味深長沖半睜眼的沈矜挑了下眉,沈矜是真累了,她環著陳槿之的脖子,沒再理會他。
洗完澡後沈矜躺在床上,酒已經醒了大半。
「要不要給你換個工作?」
身邊的床墊凹陷下去,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隨之而來。
腰上的大手輕輕一帶,她即刻轉了個身,對上陳槿之墨色瞳孔,他表情淡然,比起平時慵懶散漫的樣子多了幾分認真。
「不用。」
阮昭苒若真要為難她。
即便換了工作又能怎樣呢?
只要在海城,她有的是辦法整治她。
「捨不得阿淮?」
「......」
他的眼睛一定有問題。
「你怎麼不說養我呢?」沈矜沒好氣道。
剛剛在床上他還在問她答應給他做情人,睡完後倒是只問她要不要換工作。
她的確不想給陳槿之做情人。
那種感覺就像是給自已找了個副業,白天上完班,晚上還要繼續上。
陳槿之勾起她一縷長發繞在指尖:「養你的錢不是沒有,但是沒有誰能養誰一輩子。」
「沒有價值的人最終只會被捨棄」
陳槿之的話讓沈矜怔忪了下。
——夏夏,有我賺錢,你只需要貌美如花就好。
大四那年她拿了好幾個offer,謝清淮說不想她太辛苦,說以後他主外,她主內。
當時她信了他說的一輩子。
可這個一輩子的期限只有兩年。
沈矜問:「所以你討厭我?」覺得她是依附於謝清淮的菟絲花,沒有任何價值,所以總對她冷嘲熱諷。
「算不上。」陳槿之壞笑著捏了一下沈矜,「至少你的身體我很喜歡。」
沈矜:「......」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沈矜,永遠都會有年輕漂亮的姑娘,你再漂亮也會隨著時間老去。」陳槿之將懷裡的人提上來,跟他平視:「就算苒苒不回國,你跟阿淮結婚,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你睡完了就開始打擊我了是吧!」沈矜踹了一下陳槿之纏上來的腿。
陳槿之沉默了一會兒。
接著道:「我媽跟你一樣。」
沈矜疑惑,陳槿之的媽媽看起來很貴氣,怎麼會跟她一樣?
「我媽......跟你一樣窮。」
「......」
「她完全依附我爸,剛剛你看到了。」陳槿之語氣風輕雲淡,沈矜聽著卻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窒息感。
陳槿之的媽媽看起來很柔弱。
但要求陳槿之處理外面的小三時的那種理所當然又帶著軟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