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你們慢慢喝。」
他說完不等回復,已經大步出了包廂,何成嶼一肚子的問號:「阿槿最近忙什麼呢?」
每次喝酒坐不了一會兒就走人。
邵子行神色微微複雜,他看了眼謝清淮,謝清淮的目光始終停在黑著的手機屏幕上。
他腦仁突突突的跳,總覺得要出大事。
-
月色寂寂,兩道並排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稍矮的那道影子垂著頭,看起來十分低落。
「跟著我還委屈你了?」陳槿之敲了一下沈矜的額頭,「你眼巴巴給阿淮打電話,他一個都不接,你給我打一個,我就過來了。」
沈矜吃痛地捂住額頭,「你、你也在?」
那多尷尬呀。
她打了十幾通電話給謝清淮,陳槿之一直擱旁邊看著,最終她打電話給陳槿之,像是將人當成備胎一般。
給陳槿之做情婦的事她始終無法下定決心,她是俗人,愛錢。
但是在動了感情又變得擰巴,覺得感情跟金錢不能混為一談,彆扭地想要做點什麼來證明自已的愛。
若陳槿之不是謝清淮的朋友,她不會那麼糾結,面對曾經愛過的人,她終歸還是不想在他心裡留下一個最差的印象。
今天她在跟自已賭,謝清淮來了,她就不答應。
她輸了。
只能求助陳槿之。
若是被關五天,不僅會被記錄在案,她的工作可能也會因此失去。
她不能失去工作。
「上車,去你家。」陳槿之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示意沈矜速度點。
想養只金絲雀可真不容易,如今終於等到她答應,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去我家?」
難道不應該去他家?
她的床實在不夠大,睡兩個人很勉強。
「給你搬家。」陳槿之嘴角翹起,單手搭在車頂,紳土地護著她上車,「答應了我,難道你還想讓我每天獨守空房?」
「跟、跟你住?」沈矜結結巴巴道。
謝清淮他們經常會去陳槿之的別墅,她跟他住,豈不是很容易暴露!
雖然她跟謝清淮分手了,但她跟著陳槿之的事若是被謝清淮知道,她總覺得很尷尬,何況謝清淮雖然不喜歡她,但他對自已別有所圖。
依舊把自已當成他的所有物。
「那你想讓我住你那兒?你那個床......快上車。」陳槿之意味深長掃了一眼沈矜。
「而且......」
路燈下,男人附身湊近女人的耳朵,他嘴巴張張合合,女人從臉一路紅到脖子,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了車。
駕駛座車門被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一切的空氣,車內的氣氛變得悶熱,沈矜臉熱得不行。
「又不是第一次了,臉還紅成這樣。」陳槿之打趣了她一句,然後發動車子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