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邵子行剛從下車便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往熟悉的公寓大門走去,將謝清淮的事兒徹底拋之腦後。
「夏夏,你怎麼不去接我?」
謝清淮腳步虛浮走到沈矜身邊,他將陳槿之無視了個徹底?張開雙臂就要抱沈矜。
陳槿之掌心對準謝清淮的臉,將他推了回去:「去煮醒酒湯。」
他掃了一眼一旁看起來十分忐忑的許亭。
後者聞言立刻轉身去廚房。
「陳槿之,你要不要臉啊,我抱夏夏,你擱這兒當什麼電燈泡呢?」
謝清淮站直身體,一把拍開陳槿之的手:「我跟她從來沒分手過,你但凡要點臉也做不出這種事來。」
謝清淮眨了眨泛紅的眼睛,一把捉住了那藏在陳槿之身側的手。
「放開!」沈矜被握著的手腕像是被燙到一般,她想抽回。
但謝清淮力氣太大了。
尤其是喝醉酒的謝清淮——鐵臂。
她只能對陳槿之投去求救的目光,雖然他們不是男女朋友,但是怎麼說她現在也算是他的人。
「阿淮,放手。」
陳槿之擒住謝清淮的手腕。
「夏夏,我頭痛。」
醉酒的謝清淮並沒有理會陳槿之,只是將目光對準了沈矜,一臉委屈地看著她。
以往他喝了酒回家,她總會幫他煮好醒酒湯。
「頭痛找醫生。」沈矜淡淡開口。
他剛在工作上為難了她,如今又擺出這樣一副可憐樣不知道做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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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亭端著醒酒湯過來時,看到沙發上並排而坐的三人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沙發上的三人以一種格外詭異的方式坐在一起。
沈矜坐在中間,謝清淮靠在她肩上——準確來說是靠在陳槿之的手背上,陳槿之的手臂環住沈矜,大手握在她肩頭。
謝清淮雙眼緊閉靠在陳槿之的手背上。
她視線下移。
謝清淮緊緊握著沈矜的手。
「先生,醒......醒酒湯。」
她看著陳槿之臭得跟茅坑裡石頭一樣的臉色,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給他灌下去。」陳槿之話語中帶了幾分咬牙切齒。
他以前倒是沒發現謝清淮喝了酒這麼能發酒瘋。
許亭呆呆「啊」了一聲。
她知道對方是誰,自然不敢。
「你放在這裡吧。」左手手指上越發大的力道讓沈矜嘴角抽了抽,她出聲幫許亭解了圍。
待許亭轉身離開,她忍無可忍,推開謝清淮靠在她肩上的頭:「謝清淮,你有病吧,阮昭苒把你甩了,你又回頭來騷擾我?!」
「沒分手。」
謝清淮振振有詞,又靠了過來。
沈矜驟然起身,他整個人徑直撞進陳槿之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