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你爭論過去的事,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現在跟陳槿之在一起,不可能回到你身邊,我還沒那麼賤,主動去做別人愛情里的小三。」
「再說了,你不是說吃窩邊草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嗎?難道你也要做這種人?」
沈矜譏唇相諷。
謝清淮呵笑一聲:「規矩是他先壞的,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有什麼不對?」
雖然沈矜跟陳槿之上床這件事讓他很在意。
但他目前找不到有比沈矜更讓他滿意的人,謝清淮從來不是個虧待自已的人。
他要的東西,想盡辦法也會得到。
沈矜眉宇染上慍色:「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是活生生的人。」
這種話從謝清淮嘴裡說出來,她依舊會感到難過。
她真心喜歡過他,但在謝清淮心裡她只是一件花了錢就能使用的物品,不想要就扔掉,想要了不顧對方意願,非要撿回去。
「夏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謝清淮微沉了語氣。
「我覺得謝總您耐心還挺好的,畢竟等了阮小姐六年,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沈矜皮笑肉不笑。
「夏夏,你非要這樣跟我說話?」
沈矜每一句話都帶著刺,謝清淮很是不喜。
他一次又一次拉下臉面來找她,她倒是越來越不識趣。
「呲——」
車子急停,沈矜身體因衝力前傾,好在系了安全帶,沒有撞到,她心臟因著突如其來的驚訝,怦怦怦跳起來。
駕駛座的謝清淮罵了句髒話。
沈矜這才抬頭。
只見車子前橫了一輛銀灰色的法拉利。
兩輛車距離很近,謝清淮再往前就能撞上那輛車。
法拉利駕駛座車門打開,一身淺色休閒裝的男人從上面走了下來,他俊美的臉龐沒了平時的散漫,反倒是帶上幾分凌厲。
淡黃色的光暈落在他的頭頂,肩頭,他的影子在松柏路上拉得很長。
他在路燈下,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咚咚——」
駕駛座車窗被敲響。
謝清淮搖下車窗,譏誚道:「陳槿之,你怎麼跟狗似的,逮著我的人不放了是吧?」
「開門。」
陳槿之掃了眼後面打著雙閃的車,沒耐心跟謝清淮糾纏。
謝清淮抿唇揚起笑,淡淡吐出兩個字:「不開。」
「那你再等十分鐘,苒苒馬上到了。」
謝清淮聞言變了臉色,他聲線摻上冷意:「我們之間的事你非要把她扯進來?」
陳槿之站在窗外,居高臨下睨著謝清淮,沉聲道:「阿淮,人不能那麼貪心,既要又要,苒苒回國求和不是你最大的所求嗎?」
「沈矜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希望你放尊重點,別動不動把人帶走。」
「你不過就是養她在身邊玩玩,說的自已多高尚似的。」謝清淮嘲弄道。
他的話傳入沈矜耳朵里,她心臟一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