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槿之忽然停住腳步,笑容促狹。
他低頭吻住沈矜的紅唇,不過兩秒一道惱怒的聲音迎面傳來:「放開她!」
看到陳槿之吻沈矜時,謝清淮簡直目眥欲裂。
即便知道兩人什麼都發生了。
但只要他不刻意去想,就能當做什麼也沒發生,可如今他親眼看著陳槿之親了沈矜。
這就像是一直刻意躲避的真相,被迫展現在他面前,迫使他不得不去看。
那種感覺猶如是心愛的玩具被別人占領。
他大步上前,一拳甩到陳槿之臉上。
陳槿之抱著沈矜來不及躲避,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拳。
「你幹什麼!」
看到陳槿之被打,沈矜皺眉看向謝清淮:「你憑什麼亂打人?」
「沈矜,你為了他吼我?!」
謝清淮不可置信地看著沈矜,仿佛是第一次認識她。
她居然為了其他的男人對他露出了爪牙!
看著陳槿之唇角溢出的血跡,沈矜不由得更加生氣:「他是我男朋友,你是我什麼人?」
「沈矜,我們沒分手!我也是你男朋友!」
謝清淮說完才發覺自已嘴瓢了,什麼叫也,他才是沈矜唯一的男朋友!
他剛想開口糾正這個錯誤,沈矜卻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放屁,我們早就分手了。」
一股難言的感覺從身體深處升起,直衝胸口,悶得謝清淮幾乎失去說話能力,他嗓子微啞:「夏夏......」
「哎呦喂,好疼。」
陳槿之皺起臉,痛呼出聲。
沈矜立刻擔心地去查看陳槿之的傷口,她抬手又不敢碰他,生怕把他弄疼了。
「我們去看醫生。」沈矜著急道。
「夏夏,他是裝的!」謝清淮咬牙切齒。
「啊真的好疼,感覺嘴角要裂開了。」陳槿之說完趁著沈矜不注意又給謝清淮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像是在說:你裝夏夏也不會心疼你。
謝清淮氣得吐血。
認識陳槿之二十多年,他還是如今才知道陳槿之居然有做綠茶的天賦。
「我們快走,別理他。」
跟謝清淮擦身而過時,陳槿之揚了揚眉:「阿淮,別老盯著別人女朋友,沒用的。」
他無視謝清淮眼底的火光,抱著人往休息室那邊去。
進了休息室,他將門反鎖,然後把人放在沙發上又倒了杯溫水扶起沈矜餵了下去。
「喝不了酒還要喝那麼多。」
「熱。」
沈矜嘟囔一聲,迷迷糊糊間解了旗袍上面的兩顆盤扣,無意露出精緻的鎖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