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她拿著吧!
離譜。
謝清淮冷笑一聲,「呵!男朋友。」他從Ann手裡拿過銀行卡轉身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大力關上,Ann被嚇了一跳。
她拍了拍胸口,對著辦公室的大門做了個鬼臉。
真是該!
誰讓謝總當初那麼對沈小姐。
幾乎讓人成了整個海城的笑話,太傷人自尊了,但凡還有點自尊的女生都不可能再回頭。
-
「喲,這不是沈矜嗎?」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沈矜抬頭,從鏡中看到了那張略帶嘲弄的臉。
站在她身後的人身穿某大牌當季的裙子,手腕上戴著大牌的手鍊,此刻正雙手環胸,眼神輕蔑地看著她。
她長得並不算十分出眾,但身上有一股自小被金錢嬌養起來的嬌貴氣,為她那張臉增添了不少色彩。
「聽說你之前找了個有錢人,但結婚當天人逃婚了啊。」
方時月捂唇,笑得花枝招展。
那些不堪的記憶猶如潮水般朝沈矜湧來,她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退下,直至最後變得近乎透明。
「這麼想嫁豪門,要我給你介紹嗎?我爸爸的朋友最近剛離婚,他就喜歡你這樣......」
方時月從身後湊近沈矜,耳朵貼在沈矜耳邊,輕聲道:「瘙的。」
沈矜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手心。
她強忍著內心深處迸發出的恐懼,扯了扯唇角,蒼白又漂亮的臉上扯出一個笑容:「原來我對你的影響這麼大啊,從六歲到二十四歲你都沒能從我的陰影里走出來,你真可憐。」
「你!」
方時月笑容僵住,眼底升起幾分狠意。
她一把拉過沈矜的肩膀,抬手就要往沈矜臉上甩去。
像以往很多次一樣。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不大的洗手間內響起。
方時月不可置信地捂著臉,聲音尖銳:「沈矜,你敢打我?!」
「難道我要像以前一樣站著任你打?」沈矜將發著抖的手藏到身後,她故作輕鬆道:「你也知道我長得漂亮,沒了一個男人我還可以找第二個,你不是知道的嗎?沒有男人會不喜歡我。」
聞言,方時月面目猙獰。
「你可真夠賤的,要是林舫真喜歡你,就不可能在你們高中畢業後直接出了國念書了。」
說到這裡,她表情緩和了些:「你不知道吧,我們一起出國的,念的同一所大學,今年年底我們就要訂婚了。」
沈矜心神微震。
即便她早已不喜歡林舫,可得知他要跟方時月訂婚的消息,那種難過依舊席捲全身。
方時月欺負她的事,林舫是知道的。
林舫也因此對方時月厭惡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