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槿之微抿了下唇,嗓音散漫:「幾點?我送你。」
沈矜想也沒想就拒絕:「不用這麼麻煩,我自已開車過去就好了,只是我要跟你說一下我晚上有可能不回來。」
陳槿之眼睛眯起:「不回家?膽兒肥了。」
「她剛做完手術肯定不能回家,我可能要照顧她一晚,等明天月嫂到了我就回來了。」
「還學會先斬後奏了?」
沈矜乾笑一聲,「沒、沒有,她剛剛給我打的電話,我不是還沒來得及問你嘛。」
「你不在家住,我豈不是虧了?」陳槿之意有所指道。
「......」
真不知道陳槿之是什麼品種的資本家,還想讓她全年無休!
男人手臂伸展,隨意打在沙發邊緣,那張俊美的臉似笑非笑,目光在她臉上流轉,沈矜飛快湊過去在陳槿之唇邊親了一下。
陳槿之總喜歡讓她主動親他,她不知道是不是陳槿之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但她每次要求饒時都會用這一招主動示弱。
陳槿之唇角翹起:「換身衣服去吧。」
「謝謝陳先生!」
沈矜太開心以至於又叫出了這個稱呼,她剛站起來就被陳槿之一把抓了回去。
「懲罰,後天實施。」
沈矜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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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阮從手術室出來時臉色慘白,沈矜連忙起身扶住她。
「謝謝。」
宋清阮聲音有氣無力。
找沈矜她也只是抱著想試試的態度,她現下找不到別人了,若是沈矜不同意,她可能要花錢找人了。
「你先別說話了,過去坐一下。」
沈矜扶著宋清阮在椅子上坐下,從包里拿出毛線帽戴在宋清阮頭上。
十月中旬的海城氣溫已經逐漸下降,宋清阮剛做了手術不能見風,她把披肩也給宋清阮圍上。
宋清阮一直在抖。
她又冷又疼。
其實天氣沒那麼冷,只是她的心很冷,猶如掉進了冰窖一般。
為了記住這樣的痛,她沒有用麻藥,她想記住,想記住這樣的疼是來自於誰。
她額頭一直在冒冷汗,沈矜看得膽顫心驚,她輕輕抱住宋清阮,想給她傳遞一點身體的溫度。
「沈矜姐,你說怎麼會有人這麼賤呢?明知別人有女朋友還要往上貼。」
她聲音很輕。
輕到幾乎要隱入周圍嘈雜的聲音中。
沈矜輕拍著宋清阮的背,她無法回答,最近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她也聽蔣夢芸跟她八卦過。
這事之所以鬧這麼大其中也有蘇家的推波助瀾。
蘇鳶有兩個哥哥,是全家人捧在手上的掌上明珠,長相明艷性子嬌縱,是海城出了名的小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