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識趣地沒問爸爸去哪兒了。
後來她從鄰居嘴裡得知她爸在離婚的第二天就跟小三領了證,他爸工作變動,被調到國外,帶著小三一塊兒去了。
把她留給了奶奶。
「夏夏,不要對我這麼冷漠,我只有你了。」
一米八幾的男人佝僂著身體,雙手拉著面前身材高挑,面容美艷的女人,低聲哀求。
「我們......」已經分手了。
話音未落,她便被拉進一個散發著淡淡玫瑰花香的懷抱。
「別動,我就抱一下。」
沈矜僵著身體,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謝清淮的臉埋進沈矜頸窩蹭了蹭,像以往很多次那樣,只要心情不好,他總會這樣抱著她。
聞著她身上的味道,他的心總是能很快安定下來。
想要將她搶回來的想法在此刻到達巔峰。
沒有她在,他的生活總感覺缺了什麼似的,每一晚他都睡得不踏實,醒來時永遠是空蕩蕩的房間。
「抱夠了沒?」
沈矜皺眉去推謝清淮的手。
謝清淮搖了搖頭:「夏夏,你現在一點都不心疼我了。」
沈矜咬牙強調:「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可以複合,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歡阿槿,只是因為錢你才會跟他在一起,只要你回來,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我們結婚,我名下的財產以後都有你的一半,你不會再缺錢了。」
謝清淮查了醫院的繳費記錄。
發現他出國那段時間沈矜曾繳了一筆高額的手術費。
他不用想也能猜到這筆錢是誰出的。
謝清淮抬眼時,瞥見不遠處那道身影,他唇角微微勾起,嘴唇輕碰了下沈矜的耳垂。
第96章 非體育生也有體力好的
耳垂上柔軟的觸感讓沈矜驟然回神,她猛地推開謝清淮,「謝清淮!你這話說出來自已信嗎?為了睡我撒這種謊。」
在不久前說除了婚姻名分外什麼都能給她的男人。
如今卻說跟她結婚。
傻子也知道這話不應該信。
「夏夏,我認真的,我知道我之前做了些混蛋事,但是我現在是真心想跟你結婚的。」
謝清淮黑瞳中映著認真,沈矜移開視線。
「我不信。」
「我要怎麼做你才信?」
沈矜抿唇扯出個假笑:「你明天上午十點拿著戶口本去民政局跟我領證,我就信。」
謝清淮眸光驟然變亮,他捧著沈矜的臉在她額頭重重印下一吻。
語調十分輕快:「一言為定!」
-
「你在找什麼?」
陳槿之慵懶地靠在床頭,那雙丹鳳眼輕輕挑著,眼底散發出的煩躁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裴佳的護照上次落我那兒了,搬家的時候我不知道放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