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苒家裡有兩個哥哥,他們從小就特別寵這個唯一的妹妹,為了救他們心愛的妹妹,別說是一條人命,就算是十條,他們的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以後如果有阮家的人找你,你一定要跟我說,知道沒?」
沈矜下意識反握住陳槿之的手:「因為他們可能會把我抓回去當阮昭苒的血包是嗎?」
陳槿之半晌沒說話。
沈矜從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她可真是蠢。
早知道就不應該心軟救阮昭苒,如今倒是給自已招惹了一身腥。
沈矜不可抑制地想起進手術室前謝清淮的話,他也默認這種行為嗎?
「謝清淮也同意嗎?」沈矜從乾澀的嗓子裡擠出幾個字。
陳槿之移開視線,沒有回答。
沈矜苦笑一聲。
她到底還在期待什麼呢?早就該知道的謝清淮對她從來沒動過情,她居然還因為這段時間謝清淮的求和以為她在謝清淮心裡總是有點不同的。
過往的回憶猶如走馬燈的流動燈影,一幕又一幕在眼前閃過。
然後逐漸遠去,再變淡,直至最終消失不見。
就像她跟謝清淮的羈絆。
徹底沒了。
「要跟我結婚嗎?」
陳槿之的話猶如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手榴彈,將沈矜的腦子炸開了花。
她震驚地看著陳槿之,並沒有注意到藏在身側的男人的手不自覺攥緊,也沒有注意他的表情看似輕鬆,但呼吸卻透著緊張。
沈矜心如擂鼓,可很快她又清醒了過來,她在謝清淮那裡聽到過兩次這種話,可就在不久前他甚至同意用她的命去換阮昭苒的。
曾經戀愛三年的人尚且如此。
何況是陳槿之。
沈矜難得冷了臉:「一點都不好笑。」
「跟我結婚,阮家不會敢隨意動你,你確定不多考慮一下?」
陳槿之輕輕摩挲沈矜的手,「我從來不會拿婚姻當兒戲,也沒有跟你開玩笑。」
從他的瞳孔里沈矜窺探出了認真,她很是不解:「為什麼要跟我結婚?我沒錢,沒辦法給你的事業帶來任何幫助。」
她知道他們這個圈子都是聯姻,即便性格自由灑脫的蔣夢芸也無法擺脫聯姻的命運。
蔣夢芸現在的未婚夫就是家裡挑的,而她曾經喜歡的男生在家裡人的有意阻撓下,早已分手。
當初謝清淮跟她求婚,她才會以為謝清淮一定是喜歡極了她。
才會不顧身份娶她。
「我說過,我不需要用聯姻來鞏固盛林的生意。」
陳槿之捏了捏沈矜的手心,歪著頭,語調懶洋洋的:「難道在你心裡我工作能力這麼差?需要出賣婚姻才能維持集團的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