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兒子做不了大事。
尤其後來兒子在外面鬧出來的那些荒唐行徑,更是讓他氣得不行,於是徹底放棄了這個兒子。
一心培養陳槿之這個孫子。
「你!」
陳見山臉頰漲得通紅。
除了成年時父親轉到他名下百分之二的股份外。
後來父親去世,他什麼也沒得到。
也是因此。
他對代莉的怨言更大。
若是沒遇到她,他如今才應該是陳家的掌權人。
「明天姑姑回國,記得回家吃飯,別惹奶奶不高興。」陳槿之直起身,拉著沈矜起身,淡淡掃了一眼二人:「我的婚事只要我自已跟奶奶同意就行。」
「還輪不到旁人來做主。」
「張叔,送客。」
「陳槿之,你怎麼這麼冷血,我懷胎十月把你生下來,就得到旁人二字?!」代莉保養得宜的臉上被怒火填滿,她指著陳槿之鼻子破口大罵。
指責陳槿之這些年對她的視而不見。
陳槿之表情淡淡的。
像是局外人。
眼前的場面讓沈矜看著莫名有點心酸,她只從陳奶奶嘴裡聽說過陳槿之父母對他不甚關心,小時候幾乎不管陳槿之。
如今卻又來指責陳槿之不孝順。
她反握住陳槿之的手,她知道她不一定能給陳槿之帶去安慰,但眼下她只想這樣做。
「說夠了就早點回去,我挺忙的,沒時間聽你跟我大倒苦水。」
代莉見兒子如此冥頑不靈,腳一跺,快步往外走去。
陳見山深深看了一眼兒子。
「希望你將來別後悔。」
兩人離去後,客廳再次恢復寧靜,原本在一樓做事的傭人都十分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主人家正氣頭上,沒人想觸霉頭。
許亭出去時,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沈矜,眼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她就知道陳家根本不可能接受這樣的兒媳婦。
沉默許久,沈矜覷著陳槿之的臉色,小心問道:「你還好吧?」
陳槿之搖頭:「不好。」
陳槿之轉身抱著沈矜,下巴擱在她肩上,「我給你夾的娃娃為什麼送給宋清阮了,我生氣了,你要哄我。」
沈矜瞳孔微縮。
她覺得陳槿之就是在借題發揮,要是真因為那個娃娃生氣,怎麼會到現在才說出來!
明明就是因為跟爸媽吵架心裡不舒服,還死鴨子嘴硬。
但他語氣聽上去可憐極了。
沈矜不忍戳穿,她放軟聲音:「我做飯給你賠罪行不行?你想吃什麼?」
「想吃你。」
「......」她想報警。
陳槿之在沈矜頸肩蹭了蹭:「你做的都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