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你這樣牽著別的女人的手,你未婚妻知道嗎?」
林舫嗓子微啞。
最終只從嗓子裡擠出「抱歉」二字。
「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見到你就不舒服。」
「夏夏......」林舫眼底閃過受傷,有些無措地坐在那裡:「要怎樣你才能原諒我?」
「林總,我們又沒有什麼關係,談不上原諒這倆字。」
「高中時,我們家公司資金出了點狀況,是方家出手相助我們家才能度過難關的,我當時沒辦法拒絕她跟我一起出國留學。」
「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人......」
沈矜平靜地打斷林舫:「不用解釋,我只是你的下屬。」
「麻煩林總以後也跟我保持點距離,導致我初中開始被方時月變本加厲欺負的罪魁禍首你應該還記得是誰吧?」
林舫臉色一寸一寸變白。
他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一般:「對不起。」
「你不是說要怎麼樣我才能原諒你嗎?」
「如果你能把我遭受的那一切都讓方時月經歷一遍,我就會原諒你。」
林舫眼底的光一點點湮滅。
沈矜唇邊掛著淡淡的嘲諷:「我知道你不敢。」
「所以別來我面前放大話好嗎?」
「我不是小孩子了,沒有意義的話我不想聽。」
「林總,你忙你的去吧,我輸完液會自行回公司,不用你在這裡陪著。」
沈矜淡聲下了逐客令。
她的頭偏向一邊,不再看林舫。
林舫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最終只從嗓子裡擠出一個「好」字,離開時他高大的背脊像是驟然被壓垮一般。
沈矜右手輕輕按在胸口的位置。
不知道為什麼。
還是會痛。
或許是記憶中的人太美好,從沒想過那些溫馨又美好的記憶會終有一天會變成一把利刃。
在二十四歲這一年狠狠刺入她的心臟。
她閉上眼躺了會兒,眼看著輸液瓶里的液體即將見底,她按了床鈴。
不過一會兒就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病房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來人腳步聲有些沉重。
沈矜心生奇怪。
她抬眼往門的方向看去。
來人一身黑色,滿臉疲憊,下巴泛著青色的鬍渣。
謝清淮!
他居然還有臉來看她!
「你怎麼住院了?」謝清淮走到床尾,看到病床上的人臉色蒼白時,眉心蹙起,「陳槿之怎麼照顧你的?你在醫院,他人呢?」
沈矜險些被氣笑了。
他到底是怎麼冠冕堂皇說出這些話的。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