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跟祁敬分手前裴佳還要去給祁敬填窟窿,現在沒了祁敬,以裴佳的工作能力,她的日子可以過得很舒服。
-
「啊!」
沈矜正想偏頭問陳槿之是不是要回去時,肩膀驟然被撞了一下,她低呼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
撞到她的人紅著眼睛,未等她反應,便已匆匆跑遠。
「蘇鳶,你給我站住!」
商景郁的聲音從前方傳入沈矜耳朵里,她下意識轉頭,看著那道往學校外跑去的身影。
商景郁從她身邊大步走過時,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戾氣。
距離那件事也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如今宋清阮出了國。
今天早上已經有商蘇兩家已經放出了兩家要聯姻的消息。
這兩人大抵馬上就要成為夫妻了。
想到宋清阮蒼白的臉,沈矜心裡為她感到有些不值。
「今天民政局剛開門商景郁就被商家人壓著跟蘇鳶領了證。」
陳槿之懶洋洋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沈矜真想給他比個大拇指。
他可真是神通廣大。
這都知道。
「有意義嗎?用這種手段結婚。」沈矜不免好奇。
她想起高中時很流行的一類小說,女主明知男主有喜歡的人,可依然要費盡心思嫁給男主。
被男主虐得死去活來,最終才幡然醒悟。
再然後女主離開。
男主終於看清自已的心,幡然醒悟。
開啟追妻的路。
往往這時男主之前喜歡的人就會變成惡毒。
可明明一開始做錯事的人難道不是女主嗎?強求一個不愛自已的人愛上自已本身就是一件錯誤的事。
陳槿之:「對她來說只是想得到這個人,現在得到了,當然是有意義的。」
沈矜搖了搖頭。
她倒是覺得沒有什麼意義。
每天都被自已喜歡的人冷眼相對,那難道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嗎?
她不相信愛能止痛這種鬼話。
痛就是痛。
如果想不痛,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痛源。
腰上忽地一緊,沈矜吃痛皺起眉。
不解地看向陳槿之。
「你覺得商景郁會喜歡上蘇鳶嗎?」陳槿之唇邊掛著淺笑。
「不會。」
沈矜答得很乾脆。
小說終歸是小說,她不信現實中會有人愛上一個曾給自已下藥,逼走自已女朋友,甚至還害得自已失去了一個孩子的女人。
「是嗎?」陳槿之眼底笑容淡去。
他低頭。
湊近沈矜,拖長腔調,懶懶道:「可是我覺得......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你覺得商先生會喜歡上蘇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