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行眉心微蹙:「她跟阿淮不是馬上要結婚了嗎?又怎麼了?」
何成嶼看向陳槿之,語氣里染上幾分嚴肅:「苒苒讓阿淮把嫂子帶去她面前下跪道歉,應該是阿淮一直沒做,她現在非要阿淮把嫂子送出國。」
「我估計苒苒那兩個哥哥會出手。」
何成嶼對沈矜並不怎麼喜歡,況且他跟阮昭苒那麼多年交情。
總有個親疏遠近。
只不過他跟陳槿之從小一起長大,傻子也看得出陳槿之對沈矜動了真格。
他這才給他提個醒。
「苒苒現在怎麼這麼能鬧騰?」
邵子行聞言覺得阮昭苒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
沈矜已經跟陳槿之結婚了。
陳家現在是陳槿之當家做主。
讓陳家的女主人去給一個比陳家家世低不少的千金去道歉,說出去怕是會讓人笑掉大牙。
難怪謝清淮之前忽然歇了跟阮昭苒結婚的心思。
在邵子行這種不學無術的紈絝心裡也認同娶回去的妻子是要知禮懂進退的。
太鬧騰又不懂顧全大局的性子。
娶回去也是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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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床頭亮著一盞淡黃的壁燈。
女人黑色的長髮鋪滿嫩黃色的枕頭,她側躺著,半張臉都陷在軟枕里。
柔和的燈光襯得她臉龐更加美麗動人。
屋外傾盆大雨砸在落地窗上,雷鳴閃電劃破黑沉沉的夜空。
巨大的聲響傳進臥室。
大床上發出窸窣聲。
沈矜被屋外的雷聲吵醒,她緩緩睜眼。
眼前是陳槿之那張放大的臉。
四目相對。
她竟從陳槿之眼底看到了濃濃的委屈之意。
「你怎麼蹲在這兒?」
剛剛睜眼的瞬間她還以為她眼花了,陳槿之大半夜不睡覺蹲在床邊看著她,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陳槿之?」
沈矜右手從被子裡伸出去。
在陳槿之眼前晃了晃。
她的手被捉住。
掌心傳來的滾燙的溫度讓她下意識就想往後躲。
這段時間因為她的刻意加班,她總是回來很晚,跟陳槿之已經很久沒有履行過夫妻間應盡的義務了。
難不成是因為這個?
畢竟陳槿之在這方面需求一向很大。
「你膩了是不是?」
沈矜的手被陳槿之雙手握著放在胸口,迎面而來的酒氣讓她意識到陳槿之喝醉酒了。
「你怎么喝這麼多?」
沈矜從床上坐了起來,關心地看著陳槿之。
雖然這段時間她已經在儘量避開陳槿之克制自已的感情了。
但是看到陳槿之。
她的心緒依舊很容易被影響。
「你是不是膩了?」陳槿之又重複了一遍,而後繼續追問:「還是我上次表現你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