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去!」裴佳不滿嚷嚷。
她剛休息,想在家睡得昏天暗地,哪知沈矜就找上門了。
「裴同學,適當的社交很有必要,你不要浪費你這麼漂亮的臉整天宅在家裡。」
裴佳翻了個白眼。
「我不社交也有很多蒼蠅在我眼前飛。」
她只是不想搭理。
她才分手不到半年,實在沒有精力開啟一段新的戀情,況且......
她有預感,她禁慾生活馬上要結束了。
沈矜:「佳佳,不要因為一個人就不相信愛情了,不是人人都跟祁敬一樣,你這麼漂亮能幹會遇到更合適你的人的。」
「那當然。」
裴佳揚了揚臉。
「不過......」裴佳偏頭,眼中帶著審視:「你這話說的像是你重新開始了愛情一樣。」
「不對不對,你!」
裴佳瞳孔地震:「你別告訴我你真喜歡上陳槿之了?」
沈矜莞爾一笑,「他是我老公,我喜歡他也沒什麼不正常的吧?」
裴佳神色有些複雜。
「你現在過得開心嗎?」
沈矜點點頭。
「你不用擔心,我現在覺得很開心,我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但是我只想過好當下,未來的事就等它發生了再說。」
「何況,我現在很有錢,就算分開我也能過得很好。」
裴佳:「後面這句話你可以不說。」
「我有錢不就是你有錢嗎?」沈矜白了一眼裴佳:「是我給你買的房子不好住了還是車不好開了?」
裴佳臉上掛起狗腿的笑:「豈敢豈敢,只要陳太太買的,小的全都倍感榮幸。」
沈矜嗔了一眼裴佳。
兩人上了車,開到沈矜經常做造型的那一家店,這家店不接待外客,在這裡做造型都是熟人介紹來的。
簡而言之。
這家人只做有錢人的生意。
就連當紅明星想請他們做造型,若是沒點關係都請不動。
「沈小姐。」
沈矜正說完這句話,就看到了陶舒曼。
陶舒曼身上正穿著一件紅絲絨魚尾禮服,這顏色跟她去碧水灣那次陳槿之給她遞的睡裙顏色一模一樣。
她心臟一緊。
沈矜面上不顯,笑吟吟跟陶舒曼寒暄。
陶舒曼彎唇,「沈小姐不好奇嗎?我為什麼能進來這裡。」
沈矜:「陶小姐是出了名的影后,您自然有的是辦法進來這裡。」
陶舒曼搖頭,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紅唇輕啟,一字一句道:「是阿槿帶我來的,他說我穿紅色最漂亮。」
她風姿綽約地轉了一圈。
「沈小姐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