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有點忙。」沈矜又搬出之前的藉口,這幾天謝清淮每次發消息,她都說有工作。
「夏夏,我問了,你們公司前幾天就開始放年假了。」
「......」
沈矜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好在這時醫護人員匆匆趕到,將謝清淮弄上病床,又將人推去了手術室。謝清淮身上的傷口全都裂開了。
之前的傷口全要重新縫合。
沈矜在心裡暗道一聲該。
就應該疼死他,看他下次敢不敢用這種方式跟她賣慘了。
謝清淮處理好傷口後,許是太累,又許是麻藥還沒全消,他很快就睡著了他的手死死拽住他的衣服。
沈矜抽了好幾下。
才將自已衣服解救出來。
「不要走,夏夏。」雙眼緊閉的男人低聲呢喃。
沈矜眼底閃過複雜。
若這一幕發生在阮昭苒回國前,她一定會覺得自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一切都晚了。
那顆曾經會因為他跳動的心臟如今已經裝進了別人。
即便這個人......
她嘆了口氣,起身離開。
沈矜回到沈奶奶病房,帶著人回到了碧水灣別墅。
她給奶奶置辦了其他房產,但馬上要過年了,陳槿之讓她把奶奶接來碧水灣。
沈矜心裡又甜又澀。
在過年前這幾天,她每天都會去醫院看謝清淮,因為不去謝清淮就鬧不打針。
沈矜第一次發現謝清淮居然是這樣小孩子脾氣的人。
她每天去盯著他打完針就回家。
日子過得十分風平浪靜,但沈矜的心裡卻不平靜,因為陳槿之好幾天沒聯繫她了!
她也不好意思給陳槿之發消息。
她在心裡想是不是陶舒曼得手了,腦中第一次出現這個想法時她拉著裴佳去商場血拼。
什麼貴買什麼。
刷想都是陳槿之的卡。
「你說過的寶貝,錢跟人總得選一樣,你繼續保持,千萬別犯傻。」
裴佳咬著吸管。
那熱搜她自然也看到了。
她罵罵咧咧了一晚上,把主動送上門的邵子行拒之門外。
一路貨色,她看著就煩。
「不過明天就除夕了,你準備怎麼過?要去陳家嗎?還是跟我還有奶奶一塊兒?」
「明天你來碧水灣,我讓司機去接你。」
陳奶奶跟姑姑他們去了蘇城,初二才回來,陳槿之沒來消息,她也不確定他會不會回來。
「好嘞,等候金主娘娘召喚。」
裴佳做了個敬禮動作。
沈矜被她逗笑了,拍了她一下:「看我明天怎麼使喚你。」
兩人又吃了晚飯,然後分道揚鑣。
回去的路上天空的雪越下越大,沈矜透過車窗看著被銀裝素裹的光禿禿的街道兩旁的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