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怎麼這麼跟阿姨說......」
方時月挽著方時月,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勸解,只是她話未落,便被沈矜打斷了。
「跟你說話了?」
「方時月,你還是以前的你,但我不是以前的我了,如果你想好好過現在的日子,就少來惹我。」
方時月咬牙,眼中閃過憤恨。
「我只是不想你跟阿姨誤會太深。」方時月楚楚可憐道。
喬言心見狀更加生氣。
她剛張嘴,沈矜已經往前走了,她一拳猶如打在棉花上,心中憋悶得厲害。
方時月眼中閃過得意。
她沈矜嫁得再好又如何呢?她的親媽不還是不喜歡她?
她連忙安慰喬言心,說是安慰,其實是在挑火,喬言心一肚子回了家。
正遇到喬父喬母來看她。
她撲進喬母懷裡,哭訴著女兒對她的態度,那傷心的模樣看得喬家夫妻倆心疼不已,兩人對視一眼。
幾十年夫妻,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為了不讓女兒傷心,他們得去找找外孫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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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怎麼這麼慢?」
包廂內的桌子上菜已經都上了,邵子行見到兩人進來,立刻嚷嚷要陳槿之自罰六杯。
三杯是他自已的,另外三杯是沈矜的。
「他開車,不能喝酒。」沈矜毫不留情地幫他拒了。
邵子行的瞳孔猛地放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又不是沒有司機!」
謝清淮則微微側過頭去,用半歪著頭的姿勢看著陳槿之,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絲挑釁:
「我替夏夏喝。」
陳槿之嘴角微揚,冷笑了一聲:「我喝醉了我老婆會心疼,你要是喝醉了回去可沒人管你。」
「怎麼會?我有夏夏電話。」謝清淮反駁。
「那她一定不會接。」陳槿之的語氣十分篤定。
聽到這裡,邵子行和何成嶼對視了一眼,兩人似乎正在無聲地商議著什麼時候可以趁機溜走。
就在這時,一個嬌俏嚴肅的聲音響起:
「喝什麼!不准喝,晚上回去還有正事兒辦。」
「正事?」
何成嶼跟邵子行四眼放光,不懷好意地看著兩人。
唯有謝清淮心臟緊縮了一下。
「再想一個字,你倆今天給我橫著從這裡走出去。」陳槿之低沉著聲音瞥了兩人一眼。
沈矜接過他的話頭,道:「阮家人在陳家老宅等我呢。」
包廂內氣氛變得有點微妙。
沈矜假裝不知,她抬臉看著對面的謝清淮:「你女朋友在我家,你要跟著過去看看嗎?」
「我家」兩個字猶如一根長長的針,狠狠刺入謝清淮的心臟。
疼痛感漸漸蔓延開來,而後席捲全身,他桌下的手按在膝上,指尖隱隱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