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沒勉強阮昭苒開口。
「沈小姐,我知道我兩個兒子做的太過分了,這都是我們做父母的沒教好,我們可以帶他們受過。」阮母急急開口。
沈矜抿唇:「阮太太的意思是要跟先生替兒子頂罪?」
阮昭苒猛地抬頭。
「沈矜,你亂說什麼呢,我爸媽年紀大了怎麼可能讓他們進去!」
她語氣很是激動。
沈矜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流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則緊緊鎖定在對面那位面色慍怒的阮昭苒身上。
她以一種平靜而又略帶諷刺的口吻說道:「阮小姐,假如你的父母真進去,那也完全是拜你所賜啊!」
「至於我嘛,不過是個無辜的受害者罷了。」
說完這番話後,沈矜只是巧笑嫣然看著阮昭苒。
她看著阮昭苒攥緊了身側的手。
若不是阮母扯了一下阮昭苒衣服,恐怕就要站起來,指著她鼻子破口大罵了。
阮昭苒這副看不慣她,又干不掉她的樣子讓沈矜心情格外舒暢。
難怪人人都想要權勢。
權勢所帶來的滋味的確很是不同,沈矜並不是個喜歡仗勢欺人的人。
但在生活中總會遇到一些討厭的人——譬如阮昭苒這樣的。
對於這樣的人,只能用權勢逼他們低頭。
「苒苒,道歉!」阮父沉聲道。
阮昭苒紅著眼睛,咬緊了下唇,極力克制眼淚掉出眼眶,最終她艱難地從嗓子裡擠出三個字。
「對不起。」
「阮先生,阮太太,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先生今天酒喝得太多了,我還得照顧他呢。」
沈矜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客客氣氣地下了逐客令。
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一旁正不斷向她道歉的阮昭苒。
對於這種毫無誠意的道歉,沈矜根本就不需要,也不在乎。
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就再也無法挽回,即便是再怎麼誠懇地道歉和彌補也是無濟於事的。
阮父和阮母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是深深的灰敗。
他們知道沈矜是不肯原諒了。
事已至此,他們也只能拉起還在掉眼淚的女兒,起身跟沈矜道別。
客廳恢復寧靜。
剛剛還閉著眼的陳槿之緩緩睜開眼。
他靠在沙發上,抬臉,伸手揉了揉沈矜的臉:「不想放過他們也沒關係,本來就是他們做得太過分了。」
趕盡殺絕並不是沈矜的作風。
她以前總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可她後來發現退一步並不會海闊天空,只會讓人越發得寸進尺。
「謝謝你,老公。」
沈矜將臉埋進陳槿之懷裡。
聲音有些悶悶的。
她只是有點害怕沾染權利久了,變成自已也陌生的樣子。
「老婆,我不要嘴上的謝謝,你最好想想要怎麼用實際行動來謝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