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他他吻她他吻她吻他吻她
延续愉快过程
下个他他吻她他吻她再跟你结束这旅程”
她轻推他,笑,“多得你这煞景”
下一秒,她又靠近他。
“你小心一吻便颠倒众生一吻便救一个人
给你拯救的体温总会再捐给某人
一吻便偷一个心一吻便——”
她的歌戛然而止。
猝不及防,后背抵在墙上,她很迷茫,慢慢地抬头看他。
萧珩毫无征兆地吻下来。
他记得歌词。
一吻便杀一个人。
杀他吧。
她勾住他脖子,她不吻,只他在热烈纠缠。
她在他耳畔喘息,认真说:“这位同学,我喜欢你。”
萧珩还是冷冰冰的,“我不叫这位同学,我有名字。”
钟贞笑,“萧珩,我喜欢你。”
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哥哥,我喜欢你,钟贞的意思是,钟爱忠贞于你。”
他微怔。
最后半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说的话。
反应过来后,萧珩拿起掉在地上的话筒,对着身后的众人,缓缓说:“我要说一件事。”
她眨了眨眼。
“是我追的钟贞。”
放下话筒,他握住她的手朝外走,众人后知后觉让出一条道。
她凝视他的脸庞,忽明忽灭。
走到外面,萧珩重新开了一间包厢。
还没走进去,钟贞甩开他的手,站在原地。
“你一点也不高兴,”她低头说,“你刚刚不应该说那句话的,会有人误会。”
“误会什么?”
“你又不喜欢我。”
萧珩平静地望着她,“钟贞,你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四十二
这瞬,身体的发条仿佛生锈了。喉间眼眶止不住地涩得生疼,让她想要掉眼泪。
钟贞倏地往回走,头也不回地推开了一间门。
她躲在门后擦眼泪。
不哭一场,眼泪会流到心里,她喜欢直白地宣泄,但不想当着他的面。
门被推开,她看着脚下光影的分界,像把凌厉的刀,钟贞往后紧贴住墙,在刀刃上轻轻踮起了脚。
外面的人不知她安危地开门,遂又关上了。
萧珩反手锁住了门,喊她名字。
钟贞突然开口:“没有人会信。”
他走近她,“我会让他们相信,我会让所有人都相信……”
她声音颤抖,“我不信呢?”
萧珩应了声,“不冲突,”他说,“我永远信你。”
她转身从更深的黑暗里找到他。
他比她先一步。
后背轻易地被抵在冰凉的门上,贝壳扣压住了脊骨,下陷。
他给予她少得可怜的自由。
她捧起他的脸,闭上眼,一场愉快的深陷。
他怕她出尔反尔,轻捏住她下巴,一点点吻进去。
手掌覆在她背上的蝴蝶骨。她被困在他身前,犹如蝴蝶被钉住了蝶翼,她飞不走。
吻在她身上游走,欲望深渊无穷尽。
莹亮的贝壳扣被他解开几颗,微凉的手探入,抚摸她清晰的脊骨,而她的皮肤是干净柔软的初雪。
暗扣被解掉,她埋在他肩窝,全部喘给他听。
指腹压在她的辱。尖,她难受地攥紧他的衬衣。她的身体一定认得要占有她的人,所以背叛了她,她的身体非常听他的话,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钟贞费力地踮脚,凑近他,“萧珩,我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