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郁總給出的這份風評報告,是真的沒發現霍青然的黑歷史,還是不顧公司利益,有意為其遮掩?」
「另外,我們在調查郁總的資金往來時,發現郁總有個帳戶,每月定時定期向另外幾個帳戶打錢。日積月累,已經有近三年時間。我們查不到對方那幾個帳戶的信息,不知道他們具體是幹什麼的。但是總體看來,那似乎是郁總瞞著盛林,另外開辦的一個小公司。每月打錢,是給那些員工開工資。」
這話一出,整個會議室里一片驚訝,下面紛紛低聲議論起來。已經有人開始懷疑,郁凇是不是背著盛林偷偷單幹了?
劉軍山繼續道:「不僅如此,我們還掌握一個切實的證據。郁總曾經以私人名義,向火星傳媒的晏總打款一百萬,備註是三個字:有勞了。之後沒多久,火星傳媒就從我們手中搶走了庫佐的投資項目……因此,我們懷疑郁總與火星傳媒暗中勾結,透漏我們的商業機密,讓外人截胡我們盛林的生意。」
盛如馨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劉軍山說得確之鑿鑿,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她又看向郁凇,只見他依舊面色沉靜地坐在那裡,不爭辯,也不質疑,似乎已經默認了他說的一切。
難道劉軍山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盛如馨想不通這是為什麼,郁凇為什麼平白無故,要給晏巡打款一百萬?還要跟晏巡說「有勞了」?他勞煩晏巡什麼了?
盛林集團和火星傳媒明明沒有任何交集。
腦海里亂成一團,不等盛如馨理清頭緒,就聽劉軍山又說道:「還有年前那段時間,郁總曾經抱著一個女人上過熱搜,還是公司的公關團隊去處理的。我們對外面模糊真相,說熱搜中的照片是P的,其實並不是郁總。但事實是,抱著那個女人的男人,的確是郁總本人。」
「據我們所知,那段時間,盛董正在意大利遊學。所以我們不知道,郁總去湘城出差,本應該參加文娛論壇會的工作時間,為何與一個女人出現在酒店門口,是何原因?」劉軍山說著,將目光投向郁凇,毫不客氣道,「郁總,您能否當眾給我們一個解釋,您懷裡抱著的女人,是誰?」
滿會議室里都是倒吸涼氣的聲音,沒想到竟然在董事會上吃到了當初那個瓜的後續。一時間下面坐著的人都悄悄打眼色,瞧瞧郁凇再偷瞄一下坐在首位的盛如馨,表情十分意味深長。
面對眾多各色各異的目光,郁凇抬起頭,面色平淡地看著劉軍山,漠然道:「還有嗎,劉總?」
見他不答反問,似乎不到黃河不死心,劉軍山冷哼一聲,繼續道:「自從郁總與盛董結婚以後,你一直給董事長送安神茶。我們將你的茶葉送去化驗,在裡面發現了安眠藥的成分,不知郁總要如何解釋?」
他說著,示意助理拿出一疊化驗單的複印件,依次分發給各位董事過目。
清秀的蛾眉越皺越深,盛如馨看著那份化驗單,只見裡面確切寫著茶葉中存在安眠藥物成分。難道這就是父親說的,喝了郁凇的茶睡眠好的原因?
「董事長昏迷那天,只有郁總一個人在場,聽說郁總是去匯報《星際毀滅》項目虧損的事。」劉軍山壓低聲音,沉甸甸道,「事實究竟如何,沒有一個人看到。郁總敢保證,董事長真的是自己暈倒的嗎?」
這樣明晃晃的質問,幾乎是在誅心了。
如果董事長不是自己暈倒的,那是什麼?難道是郁凇下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