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漾漾,你下課了嗎,小谷管家到處找你呢。」
「找我幹什麼?」
「想扣工資又找不到人吧。」
「……我不是人!」
「是嗎?」
回答的人忽然換了性別,語帶威脅:「你要是半小時回不來,看看最後到底誰不是人!」
說完,掛斷電話。
「……」
米花糖這個賣友求榮的叛徒!
塗漾顧不上和她算帳,立馬拔腿朝三個街區外的頂級富人區狂奔而去,付出了半條命的代價,才在規定時間趕了回去。
還沒來得及歇一歇,又見谷立合上懷表,拿出人人喊撕的小本子,開始了喪盡天良的壓榨。
「喘氣聲太大,有辱斯文,扣一天工資。」
「……」
「穿搭毫無時尚感,扣一天工資。」
「……」
「眼神罵人,扣一天工資。」
「……」
這都能看出來?
果然是衝著她工資來的!
塗漾忍無可忍,在沉默中爆發,捏著嗓子抱怨:「小谷管家,人家剛才的眼神明明是崇拜,您怎麼能扭曲成罵人呢。」
「說話陰陽怪氣,引起極度不適,扣三天工資。」
「……好的。」
看來嬌不是人人都能撒。
塗漾心服口服。
谷立身心舒暢,終於進入正題:「少爺今晚九點回國,你去接機。一個要求,別人的接機視頻里能聽見你的應援聲。」
「……我?為什麼是我?」
「《女僕修煉手冊》第一條明確規定,每人每月至少為少爺做三件事,不知道你做了幾件?」
「……」
「哦,倒是做了三件。二月三號,給少爺對家的原葉打榜,二月十號,早會時間公然和少爺的黑粉聊天,二月二十一號,說夢話詆毀少爺。」
「……」
「現在還有問題嗎?」
「可……可以有嗎?」
「不可以!」
「……」
作為工齡不滿兩年的小女僕,塗漾沒有話語權,只能抓緊跑回馬廄旁的小木屋換作戰服。
誰知一推開門,竟看見叛徒翹著一雙長腿,公然趴在她的床上看兩性文學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