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塗漾,竟敢私下攛掇同事肖想少爺,扣一周工資!」
「嘶——」
一聽這聲音,在場四隻癩蛤/蟆紛紛倒抽冷氣,沒想到谷立來得這麼快。
還沒反應過來,又聽他對塗漾說:「少爺找你,趕緊去書房!」
「……」
果然來對她進行打擊報復了。
工資所剩無幾的人顧不上肉疼,迅速倒在文藝身上,柔弱道:「小谷管家,你看我現在體力不支,衣衫不整,儀容不佳,去見少爺就是玷污他的眼睛,有事能不能明天再說?」
谷立一臉鄙夷,將手裡一直處於通話狀態的手機遞過去。
下一秒,開了免提的聽筒里傳出一聲淡嘲:「你覺得你還能活到明天?」
「……」
好狠。
塗漾毫無還嘴之力,馬上踩著六親不認的魔鬼步伐,奔向書房,結果裡面根本沒人。
她伸長脖子朝里張望,試探道:「孟越衍?」
「嗯。」
敷衍的回應在背後響起,隨之空氣里瀰漫開一股清冽味道,好似裹在初春融雪裡,清淡乾淨。
塗漾嚇了一跳。
一轉身,目之所及是男人流暢優越的肩頸線條,和喉結旁一簇還淌著水珠的荊棘刺。
他剛洗過澡,半乾的頭髮凌亂搭在額前,難得的順毛造型,卻沒能削弱血液里張揚跋扈的反骨,漆黑眼眸也不減鋒芒。
沒有長途飛行的疲憊,蘊著混沌的光。
塗漾察覺危險,咽了咽口水,悄悄後退兩步,直奔主題:「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孟越衍垂眸,輕瞥了眼被她拉開的距離,嗓音微冷,哼道:「幫你圓夢。」
圓夢?
塗漾沒聽懂,難得虛心請教他: 「圓什麼夢?」
「春夢。」
「……???」
作者有話要說:血(?)崩的時候,沒有一個春夢是無辜的。
塗漾漾:我是無辜的=口=!
*
昨天看見有哇哇雞以為小女僕姓徐……人家姓塗名漾哈,英文名too young(是不是一下子就記住了!
本文的副cp【孟買x孟德爾x愛馬仕】已上線(。
然後說到小土包,那就順便發一個之前在weibo發過的小劇場,看過的哇哇們就當溫故而知新了好嗎!
*
關於被孟越衍成天叫「小土包」這件事,塗漾一直很不滿。
某一天,她終於忍無可忍,鄭重警告道:「以後不准再罵我是土包子!」
正忙著工作的孟越衍空出一隻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難得好脾氣地解釋:「加了『小』字不算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