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希望你別總拿工作當藉口,打亂我的生活節奏。換作是你,要是每次和我約好了見面又每次都被我放鴿子,心裡肯定也不好受吧?」
解釋完引起歧義的話,她又不自在地補充了一句。
「再說了,如果我真覺得我們只是工作關係的話,現在就不會這麼在意你的心情,更不會擔心你不願意跟我和好了啊。」
在意他。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組成一句魔法咒語,讓不斷膨脹發酵的負面情緒慢慢收起猙獰的利爪。
孟越衍看著她澄澈的眼睛,心底的不甘被逐漸撫平。
直到只剩下最後一點。
他回到問題的核心,嗓音未變,重新確認:「所以,我有沒有權利干涉你的私生活。」
「……」
這是在趁火打劫吧?
眼下這情況,要是她回答說「沒有」,豈不是相當於推翻剛才的那番解釋,打自己的臉。
可回答說「有」,以後又得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塗漾哭喪著臉,進退兩難,只能在最大程度上為自己爭取利益,試著和他商量道:「能不能……適度干涉?」
奪回主權的男人又恢復了以往的作風,淡瞥了她一眼,語調平平:「看心情。」
「……」
好吧。
塗漾認命了。
既然賠了夫人又折兵,那必須得有效果才行。
她趕緊打起精神,問道:「那你現在還生我的氣嗎?」
聞言,孟越衍頓了幾秒才回道:「沒生氣。」
他確實沒有生氣。
只是嫉妒。
嫉妒原葉是她私生活的一部分。
可塗漾總覺得這話聽上去像是賭氣,心想就知道他沒有那麼容易哄好。
沒辦法,她又只好做了一個摘眼鏡的無實物表演,繼續認真道歉。
「好了,現在我已經摘下了對你的有色眼鏡,保證從此以後絕對不會再隨便曲解你的行為,這次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好不好?」
比起冷笑話本身,她煞有其事解釋的表情更具有喜劇效果,仿佛有色眼鏡真實存在似的。
孟越衍輕哼著,扯了下唇,弧度不再冷冷冰冰,有了一點該有的溫度。
見他臉色有所緩和,塗漾看見了勝利的希望,乘勝追擊,再次確認:「那我們現在算是和好了吧?我數三聲,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一二三!」
她快速數完數,完全不給孟越衍說話的機會,強制性為這次的不愉快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後,放開了手。
心裡的一顆大石頭終於落地。
塗漾鬆了口氣,想了想,又和他約定道:「還有,你可不可以答應我,如果以後我哪裡又惹你不高興了,就當面告訴我,別一個人鬧彆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