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斂起心緒,低頭看了看,見手指流的血弄髒了剛切好的菜,輕輕皺眉。
還沒來得及處理,著急的小姑娘已經一把將他拉到洗碗池前。
她趕緊擰開水龍頭,在嘩啦啦的水流聲里,一邊替他沖洗傷口,一邊生氣地教育他。
「看吧看吧,都說了別開小差。人家大廚切菜都不敢走神,你倒好,八百年用一次刀,居然還敢這麼不專心,以為自己是剪刀手愛德華嗎,可以和菜刀硬碰硬?」
窗外夕陽染霞,暮色漸濃。
光影變幻間,勾勒出她的側臉剪影。
孟越衍沒有在意傷口,一直看著她,眼底似有晚風起,嗓音沾染了夕陽的溫度,提醒她。
「愛德華切菜應該用不上菜刀。」
「……好笑嗎!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見他沒當回事兒,塗漾抬頭瞪了他一眼,一臉嚴肅道:「別以為只是劃了道口子就不重視!下次你再分心!很有可能一根手指就沒了!」
沖好一會兒,她才關掉水龍頭,可傷口處還在往外微微滲血。
孟越衍沒有接話了,只把手指伸到她的眼前。
「知道知道,我這就去給你拿創口貼。」
其實是想要安慰,但塗漾還以為他是催她快點幫他處理傷口,握著他的手指仔細看了看,確認受傷嚴重程度,問道:「你的醫藥箱放那兒了?」
聞言,孟越衍看著她滿是擔心的眼睛:「沒有。」
「……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出去買點碘酒和創口貼,很快就回來。」
塗漾顧不上和他科普在家裡常備醫藥箱的必要性,鬆開手,拿上手機,腳步匆匆地朝外面走去。
然而剛邁出去半步,又被他拉了回來。
「怎麼了?」她疑惑。
孟越衍視線下移,落在她的嘴唇上:「不用那麼麻煩。」
「啊?」
哪裡麻煩了。
難不成還有不用碘酒和創口貼的方法?
塗漾不解,正想問問。
誰知下一秒,舌尖一涼。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逐漸蔓延開。
塗漾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白淨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這個行為遠遠超過她的知識範圍,她整個人僵在原地,連舌頭都不敢動一下,呆呆地望著面前的男人,生怕又觸發了什麼不該觸發的東西。
然而孟越衍神色如常。
他用另一隻手輕抬小姑娘的下巴,幫她合上嘴巴,漫不經心的嗓音里蘊著幾分慵懶的情/欲。
「好好含著。」
「……???」
作者有話要說:二樓的醫藥箱:當我不存在?
希望狗少爺和人家原葉好好學學,別做個菜都做得那麼sq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