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肥】:但是也說不準啦,畢竟少爺結婚肯定不會通知媒體,等我傷心的時候,他可能連孩子都有了吧。
【一隻兩隻羊】:沒事!如果真有這麼一天,到時候我請你借酒消愁!
【吃不肥】:什麼叫請我借酒消愁,難道你不會傷心?
她會傷心嗎?
這個問題問倒了塗漾。
她好像沒辦法一下子回答出來,只是下意識朝身邊看了一眼。
誰知這一看,差點沒把魂嚇掉。
她整個人下意識往後一躲,結果後腦勺不小心「嘭」的一下撞在車窗上。
……
好痛。
塗漾吃痛地皺著臉,一邊揉著受傷的腦袋,一邊問道:「你什麼時候醒的啊,怎麼都不說話。」
孟越衍沒有回答,眼底蒙著一層濕潤的霧氣,像是還沒有完全醒來,可視線又落在她的手機上。
……
她和遲不霏的對話該不會全被他看見了吧?
塗漾一陣心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機上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果斷扔下手機,舉起雙手以示清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聞言,孟越衍目光輕抬。
他的視線沿著小姑娘的鎖骨向上,經過柔軟的嘴唇,紅撲撲的臉頰,最後望著她的眼睛,嗓音泛著一絲剛睡醒的低啞,慢條斯理地問。
「我想的哪樣?」
「……」
這要怎麼解釋說明。
萬一他沒有想歪,那她豈不是自投羅網?
在這個容易越說越收不了場的話題上,塗漾覺得自己怎麼說都不對,於是不再正面回應,假裝慶幸道:「你沒誤會就好,趕緊下去參觀博物館吧。」
說完,她轉身開車門。
然而還未完全收回的右手這時又被熟悉的溫度輕易包裹住。
塗漾動作一頓,回頭看了看。
沒開燈的車裡光線昏暗,男人的眉眼在濃重的夜色里顯得愈發清冷。
明明看不太清楚,偏偏一呼一吸間又莫名撩撥人心,仿佛賜了人一個綺麗的夢境。
塗漾忽略了他的動作,一個恍神,思緒又飄到了剛才的視頻里,卻又很快被他的聲音喚回來。
雖然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麼,但隨著話音落下,她的眼睛重新慢慢聚焦。
只見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放在了孟越衍的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時不時還能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
塗漾嚇得抽了口氣,徹底清醒過來,還沒來得及說話,手又忽得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