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不再強迫她,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又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聲安撫她:「小羊乖,別哭,我們不做了。」
可懷裡的姑娘依然一動不動,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掉眼淚。
於是他又低頭,吻上她的臉頰,用舌尖舔去令他心煩的淚水,最後是哭得紅腫的眼睛。
另一種陌生的感覺讓塗漾回過神。
她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臉,瓮聲瓮氣道:「不許親我!」
這一次孟越衍很聽話,果然沒再親她,下顎抵著她的頭頂,安安靜靜地抱著她。
塗漾繼續傷心。
好不容易從悲傷的情緒里緩過來後,她還是有點氣不過,推了推他,控訴道:「我要回家,我不要看電影了。你們男人都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真是太……太不要臉了!」
話音一落,孟越衍摟著她的手臂陡然收緊,語氣不悅,低聲警告。
「不准想其他男人。」
「……」
這話像是提醒了塗漾什麼。
她又自言自語地自我糾錯道:「嗯對,我不能以偏概全,至少原葉不是這樣的人。」
雖然聲音很小,但抱著她的男人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神色一凜,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得不留一點蹤影,一句話沒說,直接鬆開手,起身離開。
「……」
又生氣了?
為什麼不講道理的壞毛病在喝醉酒以後依然頑強地留在他的身上?
「誒孟……你等等我!」
塗漾不能喊他的名字,只能加快腳步追上去。
在門口拉住他後,她一邊踮腳給他戴口罩帽子,一邊確認道:「孟越衍,你是不是已經酒醒了?為什麼突然又變得和平時一樣不可愛了。」
還在生氣的少爺冷哼了一聲,卻見小姑娘的睫毛還濕漉漉的,心裡積壓的陰霾忽然間又被驅散。
他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一隻手抱著白熊,一隻手牽著她往外走。
「又去哪兒?」
「回家。」
「哦……」
終於願意回去了。
塗漾看見勝利的曙光,如釋重負,沒有麻煩劉叔來接他們,在電影院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
本來她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到副駕駛座,結果想法剛發芽,就被連根拔起。
孟越衍沒給她逃走的機會,等車一停下,直接把她拉進后座,上車後,一個勁兒往她身上擠。
「……你沒長骨頭嗎!自己坐好!」
計程車師傅是一位中年大叔,土生土長的銀河市人,沒事就喜歡和乘客聊閒天。
見后座的倆人一個拼命往旁邊躲,一個拼命往旁邊湊,他還以為是情侶鬧矛盾,站出來當和事老,笑呵呵地問:「小姑娘,男朋友喝酒了吧。」
塗漾立馬澄清:「他不是我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