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身後的男人不但沒有鬆開,反而緊緊貼上來,把她往懷裡帶了帶,親她的肩膀,手卻不安分,嗓音低啞。
「還是濕的。」
「…………還不是拜你所賜!」
「刺?」
孟越衍不太滿意這個字,又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教她如何準確用詞。
……
說實話,塗漾覺得自己真是愧對「清純女大學生」的身份。
畢竟誰家清純女大學生的清早是從雙人瑜伽開始的啊。
結束的時候,距離上課只剩五分鐘。
塗漾沒時間吃早飯了,匆匆洗漱完便直奔書房,重新撿起久違的學生身份。
一個人睡不著的少爺閒著無聊,難得做了個人,跟著起了床,還給她送來了牛奶和麵包。
放下後,他把正在埋頭學習的小姑娘抱到自己的腿上,陪她一起上課。
好巧不巧,又是英語課。
「……」
塗漾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之前被他陪上課的心理陰影還沒有消失。
雖然有過經驗,但情況又有所不同。
畢竟當時他倆還什麼關係都不是,再加上是在教室里,就算想做什麼也會克制著。
哪像現在。
不但是可以做任何事的關係,而且還是在可以做任何事的書房裡。
對於某位禽獸少爺而言,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和。
塗漾知道自己反抗也沒有用,於是只能一邊兢兢戰戰地啃麵包,一邊兢兢戰戰地聽課,卻發現孟越衍只是抱著她,什麼事都沒有做。
見狀,她鬆了口氣,心想他終於正經了一次,這才有心情關心他:「你吃了嗎?」
孟越衍沒說話,只是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麵包:「沒你好吃。」
「……謝謝,有笑到。」
塗漾假笑了兩聲,算是接受了他的誇獎,但沒有禮尚往來,故意比較道:「不過我覺得這個麵包比你好吃。」
聞言,孟越衍輕挑眉梢,似乎並不在意,只是餵她喝了一口熱牛奶,而後枕著她的肩,漫不經心地問:「比我的好喝嗎?」
「……咳咳咳!」
對這個問題始料不及的人被嗆到了。
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感謝孟越衍每天身體力行的教育,她在兩性方面的知識可謂是突飛猛進,一下子就聽懂了此「牛奶」非彼「牛奶」。
緩過來後,她扭頭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是一個學生啊,為什麼老和我說這種有顏色的話!」
孟越衍不想回答這種沒營養的問題,側頭親她脖子。
塗漾往前躲了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