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沒耐心,二是沒必要。
馮問藍大概也十分清楚他的脾氣,所以教他的哄人方法很簡單,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
「男人什麼地方都可以硬,除了嘴巴。」
於是孟越衍沒有計較剛才她和原葉的親密行為,也沒有故意說一些不好聽的話,好好和她道歉。
而這又得回到最初的問題上。
他問道:「昨天晚上為什麼咬我。」
一聽這話,塗漾沉默了。
她不再一口否認咬他的事,別過臉不去看他,似乎是賭氣,哼道:「因為討厭你。」
這不是什麼新鮮事。
孟越衍一直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他沒有強迫她收回這句話,只是身子突然前傾,單腿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居高臨下地看她,但嗓音溫和,帶著點求和的意味。
「只咬一口就夠了嗎?」
「……」
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塗漾就更生氣了。
她不滿地戳了戳他的腰,怒道:「你以為我是你嗎!還要連本帶息咬回來!小氣鬼!喝涼水!」
孟越衍聽懂了她這話的意思,視線微垂,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衣領凌亂,露出鎖骨上的印記。
小姑娘的肌膚柔嫩嬌氣,輕輕一碰就能留下明顯的痕跡,更別提他這種故意的了。
經過一天的沉澱,顏色已經有些深了,也愈發明顯,宛若一朵暗色薔薇,在雪白的鎖骨綻放。
也許是後悔今天早上對她做的事,孟越衍眉眼微斂。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那枚印記,又覺得這樣似乎無濟於事,於是俯/下身子,溫熱的薄唇貼了上去,伸出舌尖輕掃。
……
不應該吵一架嗎,怎麼又變成這個畫風了?
塗漾正沉浸在氣憤當中,見狀,腦子一堵,差點轉換不過來。
清醒過來後,她一邊用手抵著孟越衍的肩膀,一邊往後躲,順便提醒又亂來的人:「你幹嘛啊,君子動口不動手不是你這樣用的!」
聞言,孟越衍嗤出一聲輕笑。
他停下動作,抬頭看她,神情認真,又有點散漫,說:「我在和你道歉。」
?
哪有人這樣道歉的啊。
塗漾表示不接受:「不需要這樣的道歉,謝謝。」
見她十分不滿意的樣子,孟越衍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點:「你的書上是這樣寫的。」
「……不是讓你別看那些書了嗎!」
塗漾再一次動了燒書的念頭,隨後又像是發現了什麼,意外道:「等等,你該不會為了學習怎麼哄人,專門去看那些書吧?」
「不行?」
「……」
倒不是行不行的問題。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