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真有效果啊。
塗漾也不知道應不應該高興,「哦」了一聲,又小聲嘟囔道:「可是……如果這個方法真這麼有效,那你隨隨便便找一個人親也行啊,為什麼非得在我身上做這種實驗。」
隨隨便便。
再一次聽見這個詞,孟越衍的心情沒剛才那麼無所謂了,悶哼一聲。
「在你眼裡,我就這麼隨便嗎?」
「啊?不是,是……」
塗漾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想解釋,卻被打斷。
孟越衍似乎並不想聽她敷衍的解釋,眼神微抬,回答她的上一個問題。
「只有你可以。」
一聽這話,塗漾有片刻的怔忡。
猶豫了幾秒後,她問道:「為什麼只有我可以?」
她知道,這位狡猾的少爺肯定又在故意說些好聽的話騙她。
儘管如此,她依然忍不住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期待可以從他嘴裡聽見想像中的答案。
最後,事實又一次證明,有些幻想真的只能是幻想。
因為下一秒她得到了一個沒驚喜的回答。
「對其他人沒興趣。」
「……」
很好。
夢醒了。
幸好塗漾早就習慣了這種失落,很快恢復正常:「好吧,這次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可……」
誰知話沒說完,再一次被打斷。
孟越衍捏著她的手指,專注而認真地看著她,「要幫我嗎?」
深如夜空的眼睛裡沒有絢爛的色彩,抑或是刻意的誘惑,僅憑著一片純粹的黑色,便能讓人將理智拱手相讓。
看著看著,塗漾迷失自我,動搖了。
要幫嗎?
畢竟他的目的都已經這麼單純了,她好像也用不著再胡思亂想什麼。
經過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後,塗漾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好奇道:「如果要幫你的話,必須……必須那樣親嗎?不能簡單親一親?」
「嗯?」
孟越衍像沒聽懂,神色坦然,不恥下問:「哪樣?」
「……」
塗漾不知道要怎麼描述,只能儘可能通俗易懂地解釋:「就是……就是不用舌頭的那種。這種沒有效果嗎?」
聞言,孟越衍的眼底閃過一絲笑,嗓音倒是冷靜,聽不出捉弄。
「不知道,下次可以試試。」
「……」
她還沒答應呢,怎麼連下次都想好了。
塗漾撇撇嘴,思維發散,又開始顧慮將來的事:「那你以後的女朋友不會介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