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這種問題從來孟越衍的考慮範圍內。
他沒說話了,壓在她的身上,抱著她好好想了想。
本來塗漾不太著急,打算給他足夠的時間思考,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
因為她很快便感受到一股熟悉又危險的燙意。
她的身子一僵,腦袋裡的那根弦瞬間重新繃緊,又不想被他看出來她緊張了,提高音量,掩蓋真實情緒:「看吧看吧!還和我保證不會做!現在是不是又想亂來了!」
然而孟越衍神情自若,一點兒沒有被抓住把柄的樣子,不緊不慢地糾正她。
「不是我,是它。」
「……」
還能這樣推卸責任?
欺負它不會說話?
塗漾長見識了,差點笑出來,還好憋住了,要不然肯定會被誤以為很享受。
她努力板著一張臉,像是教育遛狗不栓繩子的人,嚴肅道:「那你這個主人倒是好好管管它啊,告訴它,現在已經很晚了,別妨礙別人休息。」
孟越衍咬了咬她的耳垂,給出的回答像是在耍無賴,但聽上去又有點情有可原。
「管不了。」
「……哦。」
這次塗漾可以理解他。
畢竟它的確不是那麼好控制,說不定比它的主人還不聽話呢,很難說冷靜就冷靜。
最好的解決辦法是讓這位少爺回自己的床上。
問題是,他顯然不會同意。
塗漾嘆了口氣,思考了一下後,朝後面挪了挪身子,想要和他拉開距離,無奈被他緊緊箍著腰,無法動彈,只好推了推他的肩膀。
「幹嘛,放開我啊,說不定這樣有用呢。」
「沒用。」
「……那怎麼辦,總不可能讓它一直這樣吧。」
誰知道沒等到他的回答,身上反而一輕。
壓在她身上的少爺突然支起身子,似乎打算下床了。
見狀,塗漾下意識伸手抓住他的衣角,阻止他的離開,問道:「去哪兒?」
孟越衍低頭看她:「洗冷水澡。」
「……不是和你說了這樣容易感冒嗎!不准去!」
也許是她的語氣特別凶,終於有了一點威懾力,孟越衍沒有說什麼,只是「哦」了一聲,重新在她的身邊躺下,安安靜靜地抱著她。
這位少爺很少有這麼乖的時候。
看樣子是真的沒打算對她做什麼。
塗漾知道是自己誤會他了,忍不住心軟,打算說點別的轉移他的注意力,問道:「它為什麼這麼容易激動啊。」
「口渴了。」
口……口渴?
這玩意兒還會口渴?
這個罕見的說法勾出塗漾的好奇心,懷疑他又在亂說,半信半疑道:「那它想喝什麼,該不會也是羊奶吧。」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