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在為自己耍流氓的行為找藉口!
塗漾意志堅定,才不會被他迷惑,一邊用力掰開腰間那隻不自覺的手臂,一邊躲開他的碰觸,明令禁止道:「不准抱我!不准親我!」
遺憾的是,這些都是無效警告。
孟越衍既沒放手,也沒鬆口,依然抱著她親來親去。
不過他並沒有忽略小姑娘的情緒,不知道她為什麼不安,但知道她是真的在意這件事,於是回到最開始的問題上。
關於對她的喜歡能不能持久一點。
一般來說,對於這種答案顯而易見的問題,孟越衍通常都懶得回答。
然而今天情況特殊。
他沒有正面回應,只是問:「這種事不應該是我擔心嗎?」
一聽這話,還在生氣的人暫時忘了上一刻的爭吵。
她回過神來,好奇道:「擔心什麼?」
「你變心。」
「……」
才怪。
塗漾覺得他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不服氣地反駁:「我這麼專一的一個人,有什麼好擔心的啊。」
這話聽上去像是在映射他不專一似的。
孟越衍蹙眯著黑眸,重重咬了她一下她的耳朵,聽見她喊痛才鬆開,可好像還是覺得不解氣,又在她的肩膀上留下好幾枚印記,口吻間透著濃濃的不爽。
「在你眼裡,我很花心是嗎。」
「……」
塗漾還在為了被咬的耳朵流眼淚。
換作平時,她早就握緊拳頭,怒氣沖沖地和狗變的男人算帳了。
但這會兒她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安靜地坐著。
她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畢竟圈裡圈外都知道這位少爺做事冷漠,對女人沒興趣,永遠都不可能和「花心」扯上關係。
緩過來後,塗漾的態度比剛才軟化了一些,回道:「這和花不花心沒關係。」
「那和什麼有關係。」
見他好像終於正經了一點,塗漾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她轉過身子,重新面對著他,和他認認真真探討道:「你不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有點太快了嗎?」
孟越衍當然不覺得。
因為和漫長的等待期比起來,現在的進度對他來說已經很慢很慢了。
不過,每個人對這件事的感受不同。
於是孟越衍沒有直接否認,先了解她的想法,問道:「哪裡快。」
哪裡都快。
一談到這個核心問題,塗漾瞬間打起精神,好好和他舉了舉例子。
「你自己算算看,我們才在一起多久,住在一起已經算超前發展了,結果你現在還總是對我這樣那樣……都快趕上別人半年的進度了,還不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