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丁鳶恍然大悟,附和道:「對哦!我就說你為什麼非要回來!原來還有事情瞞著我!快說!你是不是被少爺趕出來了!」
「……是啦是啦。」
塗漾正好缺一個合理的藉口,也懶得解釋什麼,順著這話往下說:「他嫌我太吵,把我趕了出來,所以這幾天我都會住在別墅。」
幸好其他人沒起疑,只是用眼神教育她。
……
塗漾選擇性無視,指著米花糖手裡的塑膠袋,轉移話題:「你去買什麼了?」
「綠舌頭,吃嗎?」
「綠舌頭?怎麼突然想起來吃這麼復古的冰棍,懷念童年嗎?」
塗漾被這三個字勾出回憶,接過塑膠袋,從裡面拿出一支,邊撕包裝袋邊問。
米花糖搖了搖頭,坐在她的小床上,聲音聽上去莫名傷感:「是因為我昨天看了我女神的新書,突然就想和男人舌吻了,可惜找不到人,只能吃吃綠舌頭解解饞了。」
「……」
聽她這麼一說,塗漾一頓,默默拿出含在嘴裡的冰棍。
原本硬邦邦的冰棍被口腔里的溫度逐漸軟化後,露出果凍的主體,柔然的觸感和真的舌頭倒確實有那麼幾分相似。
她想到了孟越衍。
靈活但是總能想出各種方法欺負她的舌頭。
……
腦海里忽然浮現出近日發生的種種不堪畫面,嚴重擾亂人心。
一時間,塗漾有點無法直視自己手裡的冰棍了。
一旁的丁鳶看出了她的異樣,關心道:「兩隻羊,你沒事吧,吃冰棍都能吃得臉紅?」
「沒……沒事,就是有點熱。」
塗漾用手扇了扇臉,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可其他三個人似乎不相信,依然緊盯著她,眼神仿佛在說「你這個女人有點奇怪哦」。
……
差點忘了,她們三個臭皮匠加起來,危險程度並不比孟越衍這隻老虎低,不能掉以輕心。
塗漾頓時緊張起來,有點鬱卒,心想怎麼不管她去哪兒,都是羊入虎口。
為了避免露出什麼破綻,她及時岔開話題,宣布新消息:「對了,我決定參加這一季《我不是歌手》的大學選拔賽。」
幸好這一招有用,成功轉移了她們的注意力。
丁鳶想到她之前逐夢演藝圈的言論,問道:「你還真打算進軍娛樂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