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又踮腳親了親他,重新說道:「為了我們的幸福,這次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對吧?」
孟越衍沉默了半瞬,依然沒有回應她的戴高帽言論,但移開了抵著門的腿。
塗漾露出欣慰的笑容,摸了摸他的頭髮,順利關上門。
不過,明明他倆是一條賊船上的,為什麼每次都好像是她一個人在做賊?
她沒想明白,也沒時間再多想,深呼吸了幾口氣,調整好情緒和表情,趕緊打開小木屋的門。
外面站著一人一狗。
見丁鳶一臉難過,和剛才的興奮相差甚遠,塗漾還以為她在前院遇見了什麼不好的事,連忙關心道:「怎麼了,垂頭喪氣的?」
「沒見著少爺。」
「哦……」
雖然塗漾也是受害者,但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她也有點責任。
於是她拍了拍丁鳶的肩膀,安慰道:「別太難過,反正他今晚又不會走,肯定能見到的。」
一聽這話,丁鳶的第一反應不是謝謝她的安慰,而是靈敏地發現了疑點,反問道:「你怎麼知道少爺今晚不會走?」
「……猜的。」
這天真的沒法聊了,到處都是坑。
為了避免挖個大坑把自己埋了,塗漾結束了這個危險的話題,打算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走出小木屋。
「走吧,快去吃飯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反手關上門,誰知下一秒又被丁鳶推開。
「等會兒,我先洗一下手,剛才吃冰棍,黏了一手。」
「……」
塗漾還沒來得及說話,丁鳶就已經進了屋,徑直朝浴室走去。
見狀,她嚇得呼吸一停,反應過來後,一個箭步沖向前,擋在門口,阻止道:「不行!」
過於激動的反應打開了丁鳶的八卦雷達開關。
她停下腳步,眼神犀利地盯著反常的人,合理懷疑道:「幹嘛,你裡面藏了男人啊。」
「……」
這敏銳的洞察力,不去當警察真是可惜了。
塗漾立馬否認:「藏……藏什麼男人,哪個男人能逃過小谷管家的法眼,偷溜進別墅!」
「誰說一定得是外面的男人,咱們別墅又不是沒有男人。你忘了那個藍眼睛外國帥哥嗎,之前不是還送你禮物,打算追你嗎?」
「……」
雖然孟越衍不常在這裡住,但別墅的安保系統依然是最高級別的,聘請了國際安保公司,團隊成員都是退役僱傭兵出身。
丁鳶口中的藍眼睛外國帥哥是成員之一,曾經確實送過她禮物。
不過這已經是八百年以前的事了,而且當時他倆就說了那麼一句話,被她拒絕後,對方就再也沒有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