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奢望他會同意,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見討價還價失敗,塗漾非常乾脆地退讓了一步,改口道:「那還是和原來一樣, 有什麼事通過小谷管家傳達,不能直接給我打電話!」
這回孟越衍沒說什麼, 「嗯」了一聲。
……
心情還是不怎麼美麗。
交代完該交代的, 塗漾繼續生氣,和他分開行動。
殊不知就因為這句話, 為今晚的夜生活埋下了一個重大隱患。
當她排除萬難,來到餐廳的時候,三個隊友正趴在窗台上,一臉興奮地望著正好從外面經過的孟越衍, 嘴裡嘰嘰喳喳。
「哇哇哇少爺是在笑嗎?」
「少爺看上去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誒!」
「確實,就像是剛做完某項著名雙人運動,靠在床頭抽事後煙的那種心情好。」
「……臥槽米花糖你的描述要不要這麼顏色啊!我腦子裡都有畫面了!」
同樣腦子裡有畫面的當事人:「……」
等到看不見他了,三個人才依依不捨地回到餐桌,關心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人。
「小漾,你跑著過來的嗎,臉怎麼這麼紅啊?」
聞言,塗漾用手背貼著臉頰,發覺確實有點燙,心虛地應了幾聲,而後迅速轉移話題,對米花糖說道:「你在我的房間看小黃書就算了,以後能不能藏得隱蔽一點!」
如果沒有那本《經常請吃雞叭的狼狗弟弟》,剛才就不會發生那一連串悲劇。
所以,米花糖得為今天的事負全責。
遺憾的是,小黃書擁有者並不這樣認為。
她回道:「我都藏在書櫃最最最裡面了,還不夠隱蔽嗎?」
「……」
好像夠了。
那孟越衍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塗漾陷入了沉思。
這時,丁鳶撞了撞她的手臂,一邊回味上一刻的美好,一邊打聽道:「兩隻羊,你剛才在外面看見少爺了嗎,有沒有覺得他心情很好啊,是不是因為最近發生了什麼好事?」
「……」
對哦。
被這麼一提醒,塗漾忽然想起了之前制定的溫水煮青蛙計劃。
於是她趕緊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歸回正事,假裝回想了一下,若有所思地回道:「沒發生什麼好事吧,只是他最近好像有點春心萌動。」
「……什麼萌動?!春——心?」
果不其然。
話音一落,三個人立馬放下筷子,換上前所未見的嚴肅臉,開始了對她的嚴刑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