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她的話,他臉上表情未變,雲淡風輕地威脅她:「要我做到你走不動嗎?」
「……」
又又又開始不講道理了。
塗漾就知道他脾氣好不到三秒,不解道:「你睡著以後我才走啊,對你又沒什麼影響,為什麼不讓我走?」
孟越衍看著她,不知道是不是燈光太過明亮,眼睛裡總像是有光流轉,無端生出一絲可憐。
他低聲回道:「你一走就會醒。」
「……」
很好。
一句話又把她收買了。
見他這副模樣,塗漾一下子就心軟了,想了想,決定退讓一步,商量道:「好吧,那我待會兒自己洗澡,你不准再隨便闖進來。」
「嗯。」
……
又把自己賣了。
塗漾知道自己不爭氣,但又無力改變。
等到恢復了一點力氣後,她翻身騎在孟越衍的身上,把他胖揍了一頓。
不過,氣歸氣,她還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比如,這位少爺看起來似乎獸性大發,可除了用手和嘴巴欺負她,並沒有做什麼真正獸性大發的事,只在外面淺淺地戳刺,從來沒有真正進去過。
而且不止這次,之前全是這樣。
雖然站在她的角度,這是一件好事,但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忍著,也不知道應不應該體諒他,告訴他,不用忍。
……
算了。
現在還沒做到最後一步呢,她都已經生不如死了,要是真放行,後果可想而知,肯定會想出各種千奇百怪的法子折磨她,她還是別自找苦吃了。
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堅定了這一原則後,塗漾不打算多管閒事了,只在口頭上關心關心他,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孟越衍。」
「嗯。」
塗漾能夠明顯感受到他現在還能難受,朝上面的安全區域挪了挪,疑惑加深,好奇道:「為什麼你總喜歡做這些損人不利己的事啊?」
面對這個不算尋常的問題,孟越衍沒有正面回答,單拎出其中不怎麼順耳的兩個字眼,反問她。
「你確定是損人?」
「……確定啊!」
儘管孟越衍已經習慣了她的口是心非,可偶爾還是忍不住想糾正她的這個壞毛病,輕哼了一聲。
「你的嘴巴什麼時候才能和身體一樣誠實。」
「……那是因為我身心分離!身體的自然反應不能代表我的真實想法!我剛剛才沒有享受!」
塗漾就知道他會拿這個說事,情緒激動地澄清。
自然反應。
顯然,孟越衍不太滿意這個解釋,臉微沉,措辭直白了些,冷聲道:「怎麼,不管和誰,你都能像剛才那樣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