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她的腿上突然多出一個塑膠袋子,上面印著xx藥方。
一看,裡面裝著各種跌打損傷的藥膏。
塗漾愣住,重新抬頭,望著喬程。
無論是他知道她受傷的事,還是送藥的事,她都很是意外,但沒有想太多,知道這和之前送她粥的理由一樣,只是不希望搭檔倒下而已。
不過這樣一來,她也就沒理由再計較喬程的上一句話,於是誠懇地說了一句「謝謝」。
邵思晴也看見了袋子裡的東西。
不知道是為了調節氣氛,還是單純想要打趣喬程,她故意問道:「怎麼,打算提前排練待會兒的問診橋段?」
沒想到的是,喬程竟然「嗯」了一聲。
他在旁邊的空椅上坐下,看著塗漾,真的開始了問診流程。
「聽說最好的治療方法是以牙還牙,需要我幫忙嗎?」
「……啊?」
這種問診方法怕是有點粗暴吧。
塗漾一臉懵,有點弄不清楚他是不是又在開玩笑。
本來她想求助邵思晴,結果扭頭一看,卻見對方又露出了剛才的表情,聽她提醒道:「小漾!快點準備一下!少爺正在看我們這邊!」
「……」
不會吧。
一聽這話,塗漾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伸長脖子,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以遮陽傘為圓心,幾乎整個劇組的人全都聚集在它的附近,和孟越衍保持著一定距離,像是孫悟空用金箍棒給唐僧劃的保護圈,將他嚴嚴實實地圍起來。
不過由於身高優勢太過明顯,所以即使周圍人山人海,也依然可以看見他的臉。
而他的目光也沒有被距離削弱,存在感極強,甚至能夠清楚感受到其中的溫度,涼颼颼的。
塗漾擰著眉毛,尋思著自己沒做什麼惹他不開心的事吧,為什麼突然瞪她?
她收回視線,在椅子上坐好,思索著解決辦法,餘光又忽然瞥見邵思晴,正對著小鏡子檢查妝容,整理頭髮。
……
塗漾不得不佩服白月光的偽裝速度。
只要有孟越衍在場,不管上一秒有多奔放,也能瞬間變成純良小白兔。
然而她不打算做婉約派,反倒決定將豪放作風進行到底,慫恿邵思晴,說道:「這麼含蓄幹什麼,和我學學,趁著這個機會大膽表白。」
說完,她手舉過頭頂,和遠處的少爺比了一個大大的愛心,表明對他的堅貞不渝。
殊不知寬大的袖口因為這個動作順勢滑落,露出一截雪白小臂,上面的擦傷痕跡清晰可見。
可惜她和邵思晴所有的心思全都在孟越衍的身上,沒有發現。
只有喬程一個人注意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