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清淨啊,就容易東想西想。
比如,昨天孟越衍和林宜歌的緋聞事件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她的腦子裡。
本來塗漾不怎麼在意這事兒,但剛才聽完塗騰一番自作聰明的瞎分析,她又有點惆悵。
因為她發現,就算孟越衍當眾抱了她,其他人也不會懷疑她的身份,認定她和他壓根兒不可能。
反觀林宜歌,哪怕什麼都沒做,只要孟越衍爆出和感情有關的新聞,所有人就會自動聯想到她,好像都默認他們之間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似的。
甚至就連塗騰都這樣想。
要說她完全不在意這一點,那肯定是假話。
可是,誰讓她自己選的不公開呢。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人有苦不能說,只能泄憤似的,咔嚓咔嚓咬完手裡的餅乾棒,開始了藝術的創作。
進入收尾工作的時候,外面隱隱約約傳來一些聲響。
她一聽,眼睛一亮,「咻」的一下站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玄關的燈應聲亮起。
明亮的燈光傾瀉而下,適時驅散剛潛入的夜色,照亮剛進門的男人。
只見他的手裡提著她愛的小蛋糕,包裝少女心十足,和頸側酷酷的紋身形成鮮明對比。
好不容易等到想見的人,塗漾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朝他飛撲過去,膩歪道:「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在家裡乖乖等著我呢。」
這樣的熱情在她的身上不是很常見。
孟越衍眉梢輕抬,放下蛋糕,一隻手虛摟著她,一隻手替她拂去嘴角殘留的餅乾屑,又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情況,確認沒什麼大礙後,問道:「不是九點到嗎?」
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塗漾又鬱悶了。
她皺了皺鼻子,輕哼道:「我那是為了給你製造驚喜,故意騙你嘛,誰知道你人都不在,害我白準備了。」
其實她也沒有特別準備什麼,只是適當地採用了一點誇張手法,以此突顯自己對他的用心。
效果卻有些適得其反。
因為「無事獻殷勤」這個真理無論何時何地用在她的身上都不為過。
一聽「製造驚喜」幾個字,孟越衍找到了她熱情的原因,瞭然地撇唇一笑,捏她的臉,輕哂道:「又做錯什麼事了。」
「……」
這位少爺該不會被她傳染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而且,她平時到底是有多冷落他啊,居然連這種正常的情侶互動都會被他懷疑居心不良。
塗漾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一邊反思,一邊不滿,抬起臉,望著他,抗議道:「你的思想能不能陽光一點,我非得做錯事才能對你好嗎?我是那麼勢利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