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絮絮叨叨的說著,邊將食盒裡的飯菜往外拿,突然手一頓,愣愣的看著桌上。老婆子怔楞許久,才一臉無措的看著秦孤桐。
桌上有堆銀子,均是五兩一個的小銀錠。
秦孤桐將手邊的銀子往前推了推,言辭懇切的說:「自打我爹走了,這幾年都是阿婆你照顧我。」
老婆子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趙哥身子不好,又摔斷腿,但媳婦還是要娶的。」秦孤桐又將銀子往前推了些,一直到兩人中間。
老婆子雙眼通紅,摸了把眼睛,哽咽的說:「秦小姐,老婆子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你孤身一人,這些都是傍身錢…我…我怎麼平白無故要你這些銀子,你還是收回去吧。」
秦孤桐微微一笑,拉著老婆子坐下:「阿婆,這銀子不是平白無故給你的。我有幾件事情找你打聽。」
老婆子一愣,又不解又心動的看著秦孤桐。
「我聽說老夫人是病逝的?」
「是。」老婆子點點頭,秦孤桐將一錠銀子塞給她。她拿著銀子,掌心發燙。
秦孤桐又問:「老爺再沒有娶妻?」
老婆子點點頭,秦孤桐又塞了一錠銀子。她連忙說:「老爺和夫人是患難夫妻,感情好著。當初……」
聽她一頓,秦孤桐立刻取了一錠銀子。老婆子頓時臉漲得通紅,說話都不帶喘氣:「當初有個不要臉的賤貨,用了些下三濫的手段,最後被老爺趕出去了。老爺夫人感情可好了。」
秦孤桐沉吟不語,老婆子看看她又看看桌上那堆銀子,咽了口唾沫。秦孤桐抬眼盯著她,老婆子被她看的心裡發毛,結結巴巴的問:「秦、秦姑娘?」
「阿婆,我聽說,二小姐不是夫人親生。」
老婆子頓時臉上煞白,對著門外張望。
秦孤桐抓了一把銀子,全都塞到老婆子手裡:「阿婆,我知道老爺待你不錯。大哥看病吃藥也多虧老爺,但你怎麼不想想,老爺那麼醫術厲害,大哥怎麼一直不痊癒。」
老婆子一驚,刷在站起來。壓抑許久的懷疑怨憤,在此刻被全部激起。就像大壩決堤,再也擋不住潮水。
「這些銀子夠大哥做一輩子富貴閒人了。方家雖然厲害,但你們找座禁武的城,還怕他們尋過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