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蕭清淺的劍,秦孤桐怎會給他。然而若是不給,方興絕不會放她走。苦無脫身之計,秦孤桐只能假意裝作解革帶。
方興見她拉扯革帶,怎也無法將劍解開,越看越急,恨不得抽劍上前幫她。
——嘭!
——嘭嘭!
——嘭嘭嘭!
突然之間,不知何故接連響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秦孤桐連忙抬頭去看,只見剛剛的戰場已變成一片火海。這變故來得突然,她根本不知道是誰出的手。
方興卻曉得,方家並沒有儲備霹靂火,這必然是君瀚府暗下毒手。
果然,剛剛君瀚府的人聽令紛紛躲避,此刻重新回到戰場,已然將受傷慘重的方家人圍了起來。
這些人可是方家大半的勢力,要是全軍覆滅,他如何向父親交代!想到此處,方興也顧不得秦孤桐和霜華劍。伸手在腰帶上一抽,拔出一柄軟劍。
秦孤桐頭次見他出手,原來武器一直隨身攜帶。
方興棄了秦孤桐,施展輕功起落之間就站到場中。「君少帥!你這手段未免太難看點了點」。方興手中軟劍猶如白練,柔軟靈活卻又鋒利異常,瞬間將離得最近的君瀚府戰士手筋挑斷。
隨著那戰士慘叫一聲,場上頓時鴉雀無聲。
只一瞬間,殺聲再起!
雙方都殺紅眼,恨不得將對方活剝了。
秦孤桐見大好良機,想攙扶著受傷的黃犬往林子跑。黃犬給一個使雙刀的傷了腰,鮮血直流。這一動便疼得渾身打顫:「放…阿桐,放我…放我下來。」
秦孤桐連忙將他放下來,這時才發現他受傷甚重。她不通點穴止血之術,只能從黃犬兜里翻出止血粉,又從他衣服上撕了兩條布帶,勉強將傷口包紮好。
「阿桐,我沒事。」黃犬勉強笑了笑,兩顆小虎牙都沒辦法露出來,「你趕緊走…不是要命的傷,沒事。」
秦孤桐知道黃犬的確沒有傷在要害,但這一刀幾乎將他的腰劃開一半。如此之大的傷口,要是不趕緊醫治,光是疼就能將他活活疼死。
怎麼辦?
秦孤桐看著黃犬慘白嘴唇,變了形笑容,心中不知該如何是好。斷斷是不能將黃犬一個人扔在這裡,然而蕭清淺該怎麼辦。扔下蕭清淺,送黃犬去就醫?還是扔下黃犬,帶蕭清淺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