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毛臉上一凜,俯身低語:「我趁著翁家三人離開,偷偷去他們院子。房裡有隻貓兒,跟你說得十分相似。」
秦孤桐聞言,驀地雙目圓睜,緩緩吸了一口氣,臉色漸漸冷峻。
「阿桐?」
狗毛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人語。兩人連忙閉口不言,豎耳靜聽。
「馬師兄。」
「子蕊辛苦了,我來替你,你快回去歇著吧。」
「無妨,師兄今日才辛苦。」
「回去吧回去吧,你看看,這眼圈。」來人似乎與門衛相熟,兩人閒話幾句,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
外面寂靜片刻,接著門扉吱呀一聲。面容黝黑的瘦勁青年推開門,警惕向屋中打量一眼。他見房裡只有秦孤桐一人闔眼熟睡,閃身走進,轉身關上門。
瘦勁青年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皺眉盯著床上的少女。少頃,他抬起手。
他這雙手,遠比尋常人寬長,手指猶如蒼鷹利爪。手掌抬起,正對著秦孤桐的臉,遮去燭光。仿佛眼前的少女,瞬間失去鮮活的生命,如鮮花凋零。
五指大張,雄鷹撲兔一般,似利箭探出。
——「嘩!」
金絲細網從天而降,將瘦勁青年從頭到腳兜住。他渾然一驚,連忙奮力掙扎,頓時被金絲劃開滿手傷口,鮮血慢慢溢出,滴淌不止。
秦孤桐睜開眼,與他對視一眼,心中略微詫異,淡淡道:「沒想到,牛爺的師兄,竟然比他年輕。」
狗毛從陰影處走出,仔細打量瘦勁青年一眼,開口道:「你這破碑手學得可不到家。望江雷家什麼時候有外傳弟子?難不成你是偷學的?」
面色沉鬱的瘦勁青年,聞言登時齜牙裂目,似被激怒的野獸一般,低吼道:「少胡說八道,我師傅乃雷家嫡系出身!」
秦孤桐邊聽著,眼睛掃過他那雙筋骨外露,腦海靈光一閃:破碑手?雷?方家那位擅長手上功夫的客卿,方府上下都稱呼其為『雷大俠』。莫不是兩人之間有什麼關係?
「嫡系出身?」狗毛瞭然一笑。「不是武館出身嗎?」
馬姓青年頓時牙關緊繃,冷哼一聲。
不是出身武林世家,想要學武無非三種途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