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一笑,傾國傾城。
秦孤桐呆呆望著,一時心神恍惚伸手去攬,卻被蕭清淺一把推開。
「快將衣服換上。」
蕭清淺說完轉身走開,秦孤桐望著她泛紅的耳尖,心道:真可惜。
武五五在外面等的忐忑不安,見兩人出來,蹬一下從椅子上躍起來。堂堂七尺大漢滿臉通紅,不好意思道:「厄,那個大妹子啊,俺…不不,秦姑娘,我那個……」
秦孤桐抬手示意,笑道:「請坐請坐,有事坐下再說。」
武五五連忙坐下,抓抓鼻尖,猶猶豫豫半響。一咬牙,索性開門見山,實話實說:「秦姑娘,俺是個老大粗,不會啥子客套話。不過俺也不是沒臉沒皮的人。這個事情是這樣子的,俺就是來打聽打聽,武道大會還辦不辦,啥時候搞?」
秦孤桐聞言詫異。武五五的來意,她猜測無非套近乎求見遲否,亦或是求辦事借錢之類。
「武道大會?」秦孤桐望向蕭清淺,見她亦是不知情,只得對武五五道,「此事我也不知,若是有機會,我問問遲城主。」
武五五連連點頭:「那敢情好,如今館子裡說啥的都有。俺這心裡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唉,當初以為千樽樓宴席之後,遲城主會給個說法。哪曉得一樁一樁的倒霉事兒。那個鬼紀南城還不造咋辦呢機關城主又栽啦,聽說他家有個大的有個小的,少不得又是老鼻子麻煩……」
秦孤桐聽他嘮叨,心中一動,問道:「紀南城的事情,外面都傳開了?」
武五五見她發問,頓時來了精神。手一摸嘴,盤腿坐在椅子上,口若懸河的講起來:「可不是,老少爺們都曉得,老多人跟著去看熱鬧。俺要不把馬賣掉,肯定也跟著去瞅瞅。」
秦孤桐暗喜,心道:如今弄得滿城皆知,紀南城想瞞也瞞不住。屠殺百姓的罪名落實,還能跑了她不成。
她一邊聽武五五侃大山,一邊尋思何時出發去洛陽。白鳶的事情,秦孤桐一直惦記著。想到白鳶就想到不死獄,她猛然想起向小蝶:上午荊釵門主前來,看上去十分和藹,我尋個機會去問問。
蕭清淺正若有所思,見她目光投來,微微頜首。兩人心意相通,秦孤桐頓時明白。她又與武五五扯了幾句,起身送他離開。
「清淺。」
「阿桐。」
兩人同時出聲,相顧一笑。
秦孤桐上前牽住她的手,攬著她腰肢笑道:「你先說。」
蕭清淺莞爾一笑,替她將碎發掖到耳後,淡淡說道:「絨發漸長,何時去理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