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啊,你在哪兒啊!」
「人呢?大妹子啊,你聽見不?吱個聲啊!」
「急死俺啦,咋就不見,大妹子!大妹子!大妹子啊你在哪哈!」
秦孤桐無奈嘆了口氣,撇嘴對蕭清淺說道:「我哪攤上這麼個大哥。這危機四伏的,他也不怕招惹壞人。嗓子都喊啞了。」
蕭清淺知她只是口中埋怨,含笑捏捏她臉頰。
秦孤桐登時繃不住,展眉揚唇笑開懷。她伸手推開棺蓋,見外面還有小雨,但烏雲消散,天光大亮。暴雨洗刷塵囂,草色清新,萬物生機勃勃。
「清淺。」秦孤桐歡快喚了一聲,扭頭卻見蕭清淺臉色蒼白憔悴,頓時心痛不已,連忙按住她:「你且在休息片刻,我去將他打發,免得他在這荒山野嶺亂轉悠。」
蕭清淺無奈,只得應允。
秦孤桐怕她受涼,連忙將棺蓋擺好。想想,忍俊不禁的笑道:「清淺,現如今,我們也算是同床又同穴。」
蕭清淺從縫隙中凝望著她,琥珀色的眸中柔情若水,輕輕笑道:「三書六禮還是不能少。」
秦孤桐噗嗤一笑,重重點頭允諾道:「好!」
她說罷站起身,聽著武五五呼喊的聲音,向著那方向走了幾步,高聲清嘯一聲。
秦孤桐靜候片刻,見沒動靜,暗道:武五五這個傻瓜。非得我說明白才懂麼?罷了,迦南邪教已經潰敗,不死獄也四分五裂,到也不怕什麼。
她學著葉隱子斂氣的功法,對著那方向說道:「我在這裡,別嚷嚷,快過來。」
那邊立即響起回應:「哦哦哦,俺這就來!」
秦孤桐無奈一笑,又向那邊走了幾步。她雖口上嫌棄武五五,實則打心底將武五五視為自己人。她這一路走來,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最是喜歡就是武五五。這種喜歡不是男女之情,甚至有些說不清。大抵是,這麼多江湖人,武五五與她自己最是有幾分相似。
秦孤桐左右無事,瞧見地上萬綠眾中一點白。也不知是什麼野花,從落葉枯枝中探出頭,軟軟的莖枝上開出兩朵小花。不過米粒大小,含苞欲放。
腳步聲漸近,約麼有五六人。步伐雜亂無序,想來是那波被秦孤桐指派到遠處的少年。估摸著聽見地宮塌陷的動靜,急急忙忙趕回來。
秦孤桐直起腰,唇角微微勾起。笑意未達眼底,心中莫名一寒!
來人趕到,見四周空空如也。心中正詫異疑惑,突然頭頂寒氣森然刺骨。
橫刀倏忽而至,低頭閃避不及,寒刃划過脖頸,頓時鮮血四濺。餘下幾人立即分散,手持武器襲來。
秦孤桐一擊得手,立即朝中另一人殺去。借著搶占先機的優勢,急斬快攻,一刀將那人手臂砍傷。她雙足一蹬樹幹,身形躍出,穿過諸般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