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隔!哈哈哈!」
諸宜宮水手們仰頭狂笑,三個男人將她圍在中間。小鬍子迫不及待的拉扯褲帶,嘴裡哼哧有聲, 倒像是提前享受起來。
「王八蛋!」阿岩大吼一聲, 棄了廋杆男人奔過來。小鬍子抽不開褲帶結又急又煩,見他衝過來伸手拔出分水錐一甩。分水錐猶如一隻利箭,正中阿岩胸口!
李昭雪登時急紅了眼, 不管面前利刃朝著阿岩奔過去。終究晚了一步, 阿岩伸出的手從她指尖划過, 少年重重摔上沙灘上, 胸前的鈴鐺發出一串清亮的響聲。
「叮叮鐺……鐺鐺……」
銅鈴只響一聲, 便沒了音。好似地上憨厚的少年, 人生一遭,剛啟程便回了頭。
也好, 此生苦難重重,何必遍嘗。
李昭雪顫顫巍巍的抱著他,喉嚨里卡著一根刺似的不住哽咽, 半個字也說不出口, 隻眼睜睜的看著少年擠出一絲笑, 似要寬慰她。可胸口傷太疼,阿岩拼盡全力才擠出一個似笑非笑。
「阿岩!」李昭雪泣不成聲,抱著阿岩渾身顫抖。她用手帕死死按住傷口,可洶湧的鮮血還是不斷從分水錐血槽里湧出來,頃刻染紅李昭雪的手,黏稠中帶著餘溫,「……阿……阿岩……」
小鬍子跟著李昭雪追過來,聽她哭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嘴裡罵罵咧咧:「嚎什麼嚎,老子讓你哭不出來!」
李昭雪聽到身後罵聲,頓時渾身一抖,從悲痛中清醒過來。她凝視著阿岩,少年靜靜躺在她懷中,嘴角微微上翹。他這一生,阿姐生離,父母死別,笑的次數太少。
這一次,倒像是要笑個夠。
「啊!放開我!嗚嗚……嗚……」梅子嘶聲哭喊,廋杆男人反剪她雙手,用力一扯布裙。但聽「嘶啦」一聲,女孩兩條白嫩的大腿暴露在男人yin 盪的目光下。廋杆男人嘿嘿一笑,粗糙大手上下來回。
小鬍子見同夥已經吃到肉,不顧後面周大蝦嚷嚷,舉起雙手朝李昭雪撲過去。周大蝦氣得七竅生煙,明明自己出馬拿下這小娘皮,怎能便宜這小子嘗鮮。
小鬍子□□起跳般撲過去,登時將李昭雪撲倒在地。月光照在李昭雪臉上,鬢髮凌亂,粉腮淚痕,嬌柔惹人憐。看得周大蝦心中□□燎原,原本只有三分怒氣,剎時化作十分貪慾,只盼立即將這小美人抱在懷中,壓在地上好好疼愛。
周大蝦俯身抓住小鬍子腰帶,大喝一聲:「滾!」
他用了十足的力道,小鬍子頓時讓他扯開。周大蝦拽著小鬍子的褲腰帶還沒送,人已經要往李昭雪伸身上撲,卻突然眼前一道黑影直射而來。周大蝦道是小鬍子出手偷襲,抬手去擋,順勢一腳踹飛他。小鬍子被他一扯一揣,如斷線的風箏一般摔在沙灘上。
「什麼玩意!」周大蝦只覺一股腥熱灑在臉上,不知什麼毒藥,他慌忙胡亂擦拭,越擦越覺得不對勁,攤開雙手在月下一看,滿手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