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孩子。事成之後你將成為新的迦南殿主。而我,會親自為紋上七耀火燭。」迦南殿主拂過自己白袍的袖口,眼中是穩操勝券的從容,「神會讓景家的計劃順利執行。而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在最後救下一些幸運的螻蟻。」
景家謀劃著名大業,迦南勾勒著陰謀,江湖水深,天下事多。世間紛爭不斷,然而仗劍遠遊的少年俠客們總是意氣風發。
「清淺,清淺。」秦孤桐轉身指著腰後,「幫我掛上。」
蕭清淺接過橫刀,低頭將鼉龍皮掛帶勾上蹀躞腰帶。她的手蹭過秦孤桐的後腰,惹到小秦女俠香靨凝羞染了紅暈,細白的牙齒咬著唇也難掩笑容。
「從前誰給阿桐系刀?」
秦孤桐張口欲答,忽地呼吸一重。蕭清淺的手扶在她腰側,隔著薄衫若有若無的輕蹭。絲絲密密的酥麻,沿著指甲蓋大的一塊肌膚蔓延擴散。
秦孤桐嗅見暗香來襲,溫軟的氣息貼近自己的後背,蕭清淺徐緩低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風撩撥春水:「阿桐。」
秦孤桐一陣恍惚,不由自主的往後靠去,如願以償落入蕭清淺的懷抱。蕭清淺收緊手臂,張口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秦孤桐尾骨一顫,慌忙扭頭看向清淺。這一看,便落入一片琥珀色的星海。
柳腰如醉暖相挨,生生無限意,盡在不言中。
「唔……清、清淺。」秦孤桐求饒般偏過頭,低低輕喘。少女唇邊的水澤,勝過潤水堂最美的口脂。
蕭清淺鬆開手,替她理了理腰帶:「好了。」
「啊?」秦孤桐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空落落的,無端有些氣惱,仗著無人重重哼了一聲。
秦女俠扶刀出門,接過蕭清淺手中行李。兩人到了院外,李昭雪牽著小錢已經等在那裡,就差白鳶一人。
等了片刻,秦孤桐有些不耐要去尋,白鳶叼著紅糖餡餅飛奔而來,背上包裹塞得滿滿當當,遠看像只成精的大烏龜。
秦孤桐戳了戳她的背包:「你這兩天沒露面,是去把洛陽城買空了?」
白鳶拍開她的手:「沒見識,就二百兩銀子哪夠花銷。真可惜那塊沁心芙蓉石,頂頂好的成色。」
秦孤桐勾著嘴角呵呵一笑:「哦,原來二百兩不夠花,那你哪撿的這些破爛?」
小錢跟著笑:「逃荒。」
「去去去,一個比一個討嫌。」白鳶揮揮手,忽地咦了一聲,「怎麼少了一個?那個一臉要死不活滿肚子蔫壞的呢?」
